尤其是瞧爹娘那害怕的样子,还有木洪宵,不是北凉的首领吗?
爹娘怎么会认识?
不,认识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两个人如此熟络的样子?
还有,他跟顾慎行的身世有什么关系?
他心底往下沉了沉:“爹,娘,顾慎行的身世,是有什么问题吗?”
三殿下死在了信州之地,他们中山王府本来就会脱不了干系,是多事之秋,如今,这顾慎行又查到了他的身世。
爹娘如此大的反应,他的身世,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这么一问,顾承明闭上了眼睛,康南锦更是面色铁青,“你不必管那个畜生是谁,他本来就只是一个野种!”
顾宴安有几分着急:“娘,现在王府多事之秋,你就快些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慎行他到底是谁,为何你们会如此担心?”
康南锦还想要让他别管,倒是顾承明,睁开了眼睛:“也罢,你是中山王府的世子,你占了他的位置,有些事情,你是时候该知道了!”
顾宴安脸色一变:“什么,我占了他的位置?”
康南锦也抬头,本能的就想要否认。
“什么叫宴安占了他的位置?”
“那本来就是宴安的世子之位!”
她的儿子,本来就该是世子,这燕州本来就该是她的儿子的。
顾承明一听,凌厉的道:“你闭嘴吧!”
这个蠢妇,也不看到了什么时候?
他咬着啊延迟地道:“不光是他,连你我,都是抢了她爹娘的位置,事情现在他什么都知道了,你还要隐瞒宴安,别到时候他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此话一出,康南锦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却也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当年,她嫁过来顾家的时候,可是清楚的明白顾家的情况。
顾承安在外面的那个女人,还是她跟母亲一起去处理掉的。
她脸色十分难看,顾承宴也是慌了神:“爹,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占了他的世子之位,就连你们也是……”
话到这里,他像是想到什么,说:“顾慎行的父母,到底是谁?”
对于中山王府的事情,他虽然知道的不那么详细,但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比如说,现在的中山王位是如何来的?
那是因为他有一位叔伯。
只是祖父的外室子,见不得人,也没有进族谱,所以他了解的并不多。
但是,因为中山王这个位置是因为那位叔伯才有的,他还是知道的,包括曾经的祖父祖母是什么样的人,他心底也是有数的。
而如今父亲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难不成顾慎行那个野种是他的儿子??
这怎么可能??
顾承明深吸了一口气,想着眼下的情况,没有再继续隐瞒着他,道:“你自己也应该明白,咱们府上的王位是如何来的。”
“也该明白,接理说,你应该还有一个叔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