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吉头也不回地道:“小弟自己逃亡都要累死,哪有心思照顾她,况且救回她时,已是半死不活,就送给三位吧!”
看着他肥胖的身影离去,任俊道:“难道就这样放过他吗?若能干掉此人,等于断去马贼一个把脏物脱手的捷径。”
跋锋寒答道:“一鸡死一鸡鸣,杀他没有多大意义。”
任俊思忖半晌,道:“但此人心机不简单,不会就这样认输的,总不能留下祸害。”
焱飞煌起身走向屏风,道:“我同意小俊的说法,他离开那一刻,我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杀机,我们的承诺只持续十二个时辰,一切交给小俊,解决后立即到室韦来会合我们,我会派黑王与你联络。”
任俊应了一声,长身而起,奔出营外。
焱飞煌转向豪华的大屏风后,一眼看下去,立即呆住了。
铺着厚厚锦被的长塌上,躺着一个只着单薄中衣,曲线玲珑的娇俏女子,如云长发松散,秀美的瓜子脸上,两颧各有一堆像星星般的小斑点,予人俏皮野泼的感觉,长长的凤眼紧紧闭起,双手交叠按在胸口,仿佛一个沉睡多年的美丽女神。
她没有半分呼吸与心跳,与死人无异。但焱飞煌可以清楚感受得到她仍是柔软的身体所散发的青春火热气息,皮肤也是润滑而光泽照人,没有半点死亡的气息。
刚赶过来的跋锋寒也是一呆,脱口道:“淳于薇!”
焱飞煌虽心感奇怪此女为何会在这里,但手上不停,以真气探察她体内的状况。
淳于薇中了一种极诡异的邪法,与种魔大法的“囚神术”走的是同一路子,但高明许多,以他的本事,若不动奇力,都无法解开此术。
焱飞煌自然不会释放奇力,否则要数日才可恢复,会耽误行程。
单如茵虚弱地伏在焱飞煌怀里,淳于薇清醒过来,美眸好奇地环顾众人。
发觉到有焱飞煌及跋锋寒这两个教她永生难忘的英雄人物也在,她脸上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又黯淡下来,声音嘶哑地以不太地道的汉语道:“多谢救命之恩。”
除了萧琲母女依旧在叙旧外,其他几女都过来了,众人团坐,将淳于薇围在中间。或许昏迷了许久,她浑身无力软弱,骨子里的野性与外表的柔弱两种相反的气质混合而成一种特别吸引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