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村民就上审判院去告,当时审判员组成了一个审判团,最终裁定村民们没有证据,化工厂用不着赔偿。
回头化工厂又把村民给告了,这回得到了公诉院的支持,审判员在一个星期之内就完成判罚。
把村庄所有的土地全都给抢走了,而且还是治安局出动人手驱逐的村民,当时打死了好几个村民,当然也是临时工做的。
这件事情后来不了了之,据说是双方妥协了,村民依然留在村子里,化工厂照样生产,照样泄露。
但是就在这件事情的两年后,化工厂发生的大爆炸,炸死了很多的人,高层几乎是一扫而空。
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情是报应,也就没有人在关心这件事,当时公诉院和审判院参与这件事情的,就是这次被杀的这些人。
根据资料的记载,村民没有一个是淹死的,死的几个都是被甩棍打中脑袋,头骨碎裂而亡。
当时主管治安的治安队长,就是现在分管治安的副局长,不过在半年前查出得了肝癌,已经在家等死了。”
尹原浩皱着眉头说:“听你这么一说,这件案子同样也有些牵强,难道说我们之前的判断有误,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其他人也陷入沉思,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下手的一定是第二个水鬼,而大案里没有淹死的人,小案的牵连又没那么广,直接陷入了死胡同。
朱玉芝犹豫了一下说:“第一个案子里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在刘素贞跳楼之后,他的父亲还想继续往上告。
但是没过多久他父亲就死了,给出的鉴定结果是病死的,恰巧我有一个好朋友是学法医的,她的男朋友已经工作好多年了。
我们有一次在吃饭的时候,她男朋友说过一件事,说是解剖过一具尸体,发现尸体的胃,已经被草扎的跟刺猬一样。
我们觉得他吹牛,他还特意给我们看了一下照片,我可以确定照片上的那张脸,就是刘素贞的父亲刘益民。”
黄圭昆不可思议的问:“按照你的说法,这件事情发生在你上学的
时候,你参加工作也有一年了。
当时又是无意的看了一眼,你怎么就能肯定是刘益民,不能因为咱们治安局,参与过两件这样的事情,就如此不信任,都说了是临时工干的嘛。”
庄君玉毫不客气的回怼:“我老婆有过目不忘之能,记忆力绝对是杠杠的,所以她能记住,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尹原浩没有理会两人的对话,而是心中一动,把之前在船上得到的那根草拿出来,让朱玉芝认真的辨认一下,当时照片上是不是这种草。
朱玉芝点了点头道:“样式差不多,我可以打电话给闺蜜,让她把照片传过来,她老公特别喜欢收集这些古古怪怪的照片,肯定是不会删的。”
尹原浩让朱玉芝立刻去办,同时告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