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丫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样会害死他!我收了辛家的钱财,断不会昧着良心看着你捣乱不管!”
他吹胡子瞪眼,恨不得撕了裴念似的。
可碍于她身边人高马大的林无恙,只能怒骂。
裴念还觉得奇怪,偌大的道观只有他自己?
“我是捣乱,还是你心里有鬼,一试便知。”
她接过葫芦画,将画展开拎起,画另一边垂在地上,比她高出很多。
裴念眼色尴尬,这岂不是没气势?
宛宛低笑上前,半蹲着将画拎着,助她画符。
裴念手执赤骨簪,行云流水在画上画符,随着她越画越快,簪尾带起一缕红光。
此件所有人都能看到。
云清道长本嘲弄的神色越来越暗,直到满目急色,“你要干什么!住手!”
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怎么会有这本事。
云清道长悔不当初,再想阻拦已然不及,随着裴念画落,将赤骨簪插在发间,那画从底部开始自燃。
随着火光把画吞噬,凭空响彻尖细女声,“啊~好烫,云清,云清……”
云清道长急得向前冲,却被林无恙一把拉住,他眼睛通红,怒道:“还给我,把画还给我!”
不一会儿,长有一米高的画已烧成灰烬。
灰上漂浮显现出一人影。
是个女子。
她一身道袍,发盘起,满脸泪痕,“云清,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会供我活过来吗?你不是找来了最强大的魂魄供我精气吗?到底怎么回事!”
她语气中皆是恼怒和质问。
云清道长跪在地上,眼神中却满目贪恋与恭敬,“师傅,对不起,怪我没处理好,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再找到你的跻身之所,一定会让你安然复活。”
裴念嘴角勾起,奶音冰冷,“恐怕,没机会了。”
她手里拿着灭魂符,只要她打出,眼前的道姑就会魂飞魄散。
裴念也确实不打算留她,从她魂魄中能看出,她吸食了不少男人精气。
至于辛??,为什么明明是个孩子可以无限提供精气,她想不通。
道姑这才看见裴念一行人,她直勾勾的盯着辛??,眼中的爱恋与贪婪让人恶心。
“你就是那个强大的魂魄,原来还是个小娃娃,怪不得我不能和你春宵一刻,不过你总会长大,我等着你。”
云清道长嫉妒的看着辛??。
裴念挡在辛??面前,堪堪到他胸口处,不卑不亢的对上道姑审视的目光,“你个老色批。”
这还是跟裴昭之学的,她虽然不懂确切意思,但是也明白个大概。
看这道姑明显是以后要对辛??做什么。
这句话成功激怒道姑,但她在意的不是色批,而是那句老。
她哪里老!!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哪里来的黄毛丫头!云清!!”她怒叫云清,想让他给她出气。
可是云清道长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安慰她,“师傅一点也不老,全天下最美的女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