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烫得严重么?”
似乎要经他这么一问才能恢复手上的知觉似的,她忽然觉得右手手背上有些火辣辣的疼,掀起袖子看了一眼,比方才红得更厉害些。
李京九细看伤情的时候,发觉冉瑾也探头看了过来,她忙把袖子盖了回去,“不打紧,那盏茶水泡了有一会儿了,并不是滚沸的。”
明明烫得跟煮好的蟹壳一般颜色了,她嘴上还这么轻描淡写的。
冉瑾眉头一皱,正要追问却又被她怯怯的表情给怔住,看了片刻,就不忍再刨根问底。
只是忍不住的腹诽,李京九分明是个极聪明的女子,那日在冉府和何瞻分庭抗礼的时候,也很会以退为进。
他以为这样的女人应该极擅长借机博得怜惜才对,不料她骨子里倒是极要强的。
“李姑娘纵然心系怀王岳丈的眼伤,但不惜用烫伤自己来说服怀王夫妇,到底太狠了些。姑娘家,要懂得怜惜自己。”
“……”
这话说得李京九心里融融的。
姑娘家要懂得怜惜自己……这是只有她亲妈才和她说过的话。
她唔了一声,说:“开眼听着太瘆人,寻常法子怕是说服不了,只好剑走偏锋,好好吓他们一吓。”
“你把道理说明白也可以。”
李京九摇摇头,“听觉哪有视觉来得有冲击力?就要叫他们眼睁睁的看见后果,他们才会真正的害怕。冉公子是为我好,我知道,往后我不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