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从京城一并过来的还有两三位,只是到临安村是陈院士罢了。
到时候陈院士还要去城里和这些人汇合。
一行人吃了饭很快离开,沈家很快只剩木小雅一人。
之前袁老太太重病的事情已经送到沈家了,木小雅再怎么说都不能当做不知道。
拿了一张十块钱的钞票算是去探望的礼钱,木小雅又骑着沈之行的自行车准备去镇上一趟。
还别说,平日看着沈之行骑车子轻快又好骑,但木小雅一上手,就是另一个结果了。
老式自行车,前面还有个斜跨的铁杠,在木小雅手里玩出一种笨重感来。
毕竟个头矮,一上手,只觉得脚碰不着地,屁股够不着座椅。
木小雅:(((;???;)))
这就很尴尬了,最后还是踮起脚尖,这才骑上了车。
还没出村口,就遇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沈之言的表兄,王痕。
王痕的父亲是个二流子,平日除了酗酒之外便是打人,听说王痕的母亲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跟人跑了。
王痕也由此下了学,也不知道去哪儿闯荡了,平日多数都不在家,现在看到人,让木小雅有些意外了。
“木小雅!”王痕曾经和木小雅是同班同学,自然是认识的。
不过王痕长得高大,留给木小雅的记忆都是被眼前人欺负的场景,木小雅并不是太热络:“王表哥。”
毕竟嫁到沈家,通过沈家这层关系,是应该喊一声表哥,木小雅这么微微一思索,立刻做出应答。
王痕有着一副好皮囊,通俗点说就是长得俊秀:“哟,竟然能叫我一声哥来了,你这怎么嫁给之行了,不是喜欢之言吗?”
王痕说话就像是没个把门似的,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径直这么说了出来,旁边有晒玉米穗的村民们一听到八卦,耳朵瞬间支棱起来。
木小雅脸色不好看,眼前人来者不善啊
“王表哥说笑了,众所周知我和之行哥从小有婚约,这是不争的事实,我再怎么任性也不可能喜欢未婚夫的弟弟。”
不管事实如何,但现在木小雅只能说这样的话,若是真的承认了,她和沈之行之间这么长时间的感情都将白费。
王痕却是笑了笑,只是笑容里没有几分真心实意:“真的假的,当年你跟在之言后面跑,咱们班同学谁不知道?”
木小雅瞬间沉下脸来,眼前这个人不管抱着什么心思,木小雅都给不了好脸色了。
“王表哥观察真是细致入微,这也没办法,沈之言以前总喜欢抢我东西,我跟在后头撵,能有什么办法?”木小雅一脸无奈。
当年沈之言确实喜欢抢自己东西,因为最开始都用习惯了,一有什么都会往自己手里拿,她当时对沈之言情感特殊,自然说不出阻止的话。
只是这些事情不能说出来罢了。
“王表哥怎么一上来就说这事,你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可找到媳妇了?”谁还不会戳个痛脚了,既然王痕不让自己好过,木小雅也不能轻易放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