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并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动手,刻意结交赵久任,就是他想要用的人,但是,当他吧这个秘密告知赵久任之后,却陡然发现,赵久任绝对不是个可以合作的人。找不到宝藏,塔湖被赵久任迁怒,找到了,恐怕那宝藏也和他没有关系了。顶多是给他一些残羹剩汤而已。直接就把他给打发了。
所以,在得知赵久任不是良伴之后,白守才只能慢慢拖延。正好这个时候,全国各处开始进行文物普查了。所以,党玉琨当初盗掘斗鸡台的旧事,又被人提起,提起这个当然会牵扯到最后的藏宝一事,所以,政府直接组织了力量,进行了普查中的寻找。声势搞得极大。
就是赵久任这个时候,想要做点什么,那也是不敢和政府对着来的。所以,只能撂下了。随后就是白守才进了大狱。
于是,这有关西府藏珍的事情就搁置了下来。直到今天。
白守才出来以后,自然知道赵久任由于自己引荐,已经给做大到了敢于号称首富的地步,白守才就更不想和他有所瓜葛了。所以,根本就没有联络过赵久任,至于那件西周铜禁,还是进大牢以前,给赵久任找到的东西。
这倒是没有想到,自己都到了如今的地步了,居然还有人问自己想不想发大财?
“发财?谁不想?可是兄弟你看我可像那种一夜暴富的命么?”
白守才听到问话,警惕的看看对方,发觉这人应该不是土夫子,身上根本没有一丝的土腥味,就苦笑着问道。
“想发财自然像,不想发财的话,当然不像啊。”
问话的人,手里不停,翻着摊子上的东西,嘴里不停的说到。
“还是算了吧,毕竟能来找我的,都应该找人问过了。知道我的经历。我可不想再把自己送进去。要是看个东西,或者别的什么,我还行,至于别的,对不起了,我还真的怕了。”
白守才半真半假的苦笑着一副脸,看似坦白的说到。
但让他想不到的是,对方听他这么说,居然也正经的说到。
“白先生想到哪里去了?那种事情,我也是绝对不做的。根本谈不到灰板再送进去的。”
“那你的意思是?”
白守才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就是一愣。干这行的,除了斜轧刑法上的那些以外,还有发大财的路数么?我怎么忽然听不懂你的话了呢?
所以,他惊讶的看着客人,开口问道。
“犯法的事情怎么能去做呢?我说的是白先生没有放在这里的玩意,不知道出不出手呢?我可是准备着出个大价钱,真的让你发财的。”
“什么?你要收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