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一言不发。”
“别的人呢?”
“有人知道,说是他们从一个老头那里拿到的。”
“那老头呢?”
“他们不认的,只有这两兄弟才知道那老头的下落和身份。”
“这样可就没办法了。”
说完这句话,马兴又拿起那份拓本,仔细的看着。
刚才的时候,他并没有用上自己的舍利天眼,毕竟,他也是戴文博的弟子,想着自己的学识能够有着进步,总不能一直仰仗舍利天眼吧?
这东西一直就没有搞明白是怎么来的,究竟能顾持续多久。所以,他就一直告诫自己。
"别依仗这个,万一那一天这玩意儿突然没有了。难道他要做一回现代版的伤仲永?“
所以,看东西,他一直都是先用自己自身的学识,然后再用舍利天眼,这样对照使用,也算是学习提高的一种特殊手段。
现在看到已经进了死胡同,要想得到结果,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呢。不抓住络腮胡,他哥哥绝对不会死心。所以,想从那家伙嘴里知道什么,绝对的难度不小。
总不能直接对这家伙来一通皮鞭辣椒水,外加老虎凳吧?现在又不准刑讯逼供。那可是犯法的。
所以,他也就只能动用舍利天眼,看看这份拓本,究竟会有着什么样的一份秘密。
但是,这一看,却让马兴直接给愣住了。
他觉得,这东西再怎么造假,也会有些年头,顶多是添了什么东西,或者是用了什么手段之类的,应该不会假的太厉害。
但是,这一看,居然很清晰的看到了一个老头制造这份拓本的整个过程。
这就让马兴觉得奇怪了。
毕竟他的舍利天眼,看东西页数有着一定的规律的。那就是年代越近的,看到的东西场景越多越清晰。
现在他看到的已经不能说是多喝清晰了,简直就是一份录像监控。
那里面的老头,在一堆破烂旧祗堆里面,挑出了一些老纸,然后就在一块石碑上,开始拓印。而且还不是只拓一份,而是一起拓印了许多份之后,开始装订做旧。
等到完成以后,收起了其余的那些,留下的一份,就是马兴手里的这份。
“难道那拓印的石碑,就是这份兰亭集序的原碑?”
马兴不由的想到。但是总感觉那个地方不对。于是就呆在那里,苦思苦想。
就在这时候,一阵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是陶国光的手机。
他接通以后,还没等开口,就听里面,秦月兴奋的说到。
“抓住络腮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