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从奶奶去世之后,家里没了主母,爷爷就把打理家事的重担交给了我。”年景涵看着虞瑾秋,语气里也有很多无可奈何,“所以,下一任继承人,也就是年家的家主,他的妻子就是当家主母,担子有多重,就不用我明说了吧。”
其实,这些话年景涵不愿意现在说给虞瑾秋听,她怕虞瑾秋听了以后会打退堂鼓,会吓得不敢接手。
果不其然,虞瑾秋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有一种任重而道远的觉悟!
“我……”
不等虞瑾秋把话说出口,年景涵直接打断了她,“别说你不行,就算不行,你也得努力去学。不为别的,只因为你是景焕的妻子。”
这个觉悟虞瑾秋还是有的,只是,看着身边不断来来往往忙碌着的佣人,每个人都陀螺似的连轴转,脚不沾地的忙。
虞瑾秋的心里觉得很有负担,为什么奶奶去世之后,年安把管家的大事交给孙女,却不交给大房的儿媳妇或者孙媳妇?
难不成,是怕有心人因此生出继承年家的心思,所以年安才不得不把这份重担交到年景涵身上。为的,就是给年景焕争取时间,壮大起来,好名正言顺的继承年家。
虞瑾秋光是想想都觉得头大了,要调动这么一大家子人,还得其他人对她心服口服,尤其年景焕大伯一家子,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着,虞瑾秋看向年景涵,说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也明白,我试着学吧……”
“嗯,你有这样的想法就很好,瑾秋,千万不能打退堂鼓。你的男人是人中龙凤,你要站在他身边,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年景涵的话虞瑾秋一直都明白,只是没有遇到什么事情,所以这些心里的“明白”就没有一个具象化。
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虞瑾秋有了直观的概念,便明白了年景焕的妻子有多难当。
聊着天,年景汐从不远处走过来,看到站在回廊上和年景涵聊天的虞瑾秋,忍不住过来讽刺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聊天?”
听见年景汐的声音,虞瑾秋转头看了她一眼,也不生气,笑着问道:“景汐妹妹这话从何说起呢?我和姐姐在这里说正事,也能引起你这么大的不满。”
“正事?你们俩能有什么正事聊?”年景汐不屑的看着虞瑾秋,别人怎么样她不管,反正在她心里,永远不会承认虞瑾秋这种破落户人家的女儿是她的嫂子!
可是,虞瑾秋接下来的话差点把年景汐给气死!
“在和姐姐聊怎么管家。”虞瑾秋有些炫耀的语气和眼神,瞄了年景汐一眼,转身看向年景涵,说道:“走吧,姐姐,还有很多事情要张罗呢。”
年景汐就快要被气炸了!虞瑾秋这是什么态度?仗着有年景焕撑腰,就嚣张跋扈了,是吗?
“虞瑾秋!你给我站住!”年景汐看不得虞瑾秋这幅尾巴翘上天的嚣张模样,大喊一声,快步走到了虞瑾秋面前。
年景汐这一吼,连周围正在连轴转的佣人们都吓得停下了脚步,看向这边。
虞瑾秋看着年景汐气势汹汹的走到自己面前,眉头一皱,质问道:“年景汐,你刚叫我什么?”
“虞瑾秋!”年景汐趾高气昂的模样,根本就没把虞瑾秋放在眼里。
年景涵在一旁看着,觉得年景汐的行为很反常,不知道她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景汐,你胡闹什么呢?再怎么说,瑾秋都是景焕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四嫂,你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
“就凭她?还四嫂,什么出身啊?就想来当我的四嫂?”年景汐冷嗤一声,看向虞瑾秋,嘲笑的语气,说道:“来吧,自己说说,你有什么优势。”
虞瑾秋是看出来了,年景汐的行为的确反常,至于为什么那么反常,还有待考究。
想着,虞瑾秋轻笑一声,根本没把年景汐看在眼里,“呵,你说我没优势,质疑我的出身。那年小姐你呢?又是什么教养让你站在这里跟亲嫂子叫嚣!”
虞瑾秋话说到最后,嗓门也提高了几度,话里的气势立马也跟着提升了。
气势这个东西就是这样,此消彼长,年景汐没想到虞瑾秋敢这样理直气壮的质疑她,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她下不来台。
被虞瑾秋这样怼了,年景汐的脸上也的确挂不住。
年家家风森严是出了名的,年景汐现在明知故犯,当众为难虞瑾秋,还直呼她的名字,的确是很没有教养的行为。
可是,年景汐就是看不过去!
左右常希曈现在回来了,虞瑾秋还想忝居高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