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诗诗有些想笑:“你不也是一个疯子?你不也是一个疯子,连那种话也说得出来。”
辛尚仁毫不否认:“对,我就是疯了,诗诗,你才知道吗?”
袁诗诗:“疯了、疯了、都疯了。”
袁诗诗跌跌撞撞地往外跑,辛尚仁没有追上去,而是又躺回了床上,闭眼养神。
过了一会儿房均走了进来,看见辛尚仁躺那不动有些疑惑。
“怎么,我这床舒服的你都不想走了啊?”
辛尚仁睁开眼,看了一下房均,“房均先生,我觉得你那仪器有问题,和你说的不太一样。还有,我咋感觉我头有点难受。”
房均听后不敢大意,赶紧叫来科博尔带辛尚仁去另一个房间里做个全面检查,但是检查了半天显示一切正常。
房均并没有因此放心,给一个人打了一个电话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并让他赶紧过来,神色有些凝重。
辛尚仁看房均这么严肃,开个玩笑活络一下气氛:“房均先生,怎么这么凝重?我是不是要死了?”
房均:“你小子现在还有心情说笑话,你们进去后出了一些事故,对了,你们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说起奇怪的事辛尚仁就想起了那些花,“有,我们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些花,那些花还能对只是一道意识的我们造成伤害。”
房均:“这个确实奇怪,不应该存在花啊。”
“不过,你刚刚说什么事故?我们进去后出了什么事?”辛尚仁突然想到他刚刚说的事故,不禁问道。
房均把他们进去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辛尚仁听完后有些生气,“这怎么还能出现事故?那诗诗的治疗算成功了吗?”
房均有些不忍地摇了摇头,辛尚仁虽然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但是听到房均承认还是不免的颤栗了一下。
也就是说他们这次算是白忙活了?
房均:“一会儿我再给诗诗检查一下,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辛尚仁听到房均的保证并没有放松多少,突然他想起了特鲁斯说过的话:“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检查一下,诗诗是被下了心理暗示还是催眠,亦或者、两者皆有。还有,这次意外对她有没有什么影响。”
房均点点头:“我会的,对了,你已经七天没有吃饭了,肯定饿,你先吃点东西吧,科博尔,去把饭菜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