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林君走进来,王宝中脸上露出一抹喜色,经过几次接触之后,从最开始认为林君只是运气好、误打误撞到现在,他可就认定了林君肯定是有真材实料的。
“林贤侄,快请进来。”
“叔叔好。”林君走了进去,看见办公室内还有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也在打量着他。
见来了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不由心下冷笑,还以为这王老板要找谁来帮忙,吓我一跳,原来不过是个小儿辈的寻常角色。
冯先生笑了笑,明知故问道:“这位便是王老板您请来的援手吧?”
“实在是不好意思,让冯先生您久等了。主要是您这件明代官窑彩绘花瓶实在不是我的专长,难以辨认真假。”
王宝中笑了笑,便看向林君说道:“林贤侄,你最擅长这个了,帮叔叔我瞧一瞧,不论真假,叔叔都会给你辛苦费的。”
“叔叔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林君笑着说道。当初家道中落,父子两家被二伯三伯赶到林家村老宅的时候,没少遭人奚落,但王石却还帮着他,这份情他是一定会念着的。
“小兄弟看我这宝贝是真,还是假呀。”别听这冯先生是在询问,脸上的表情却带着几分不屑和轻视,显然觉得林君说什么都无足轻重。
“看起来像是真的,但实际上是个假的。”林君拿起那只官窑花瓶,花瓶的造型十分的简单,但却不失大气,不愧是官窑瓷器。
“看款式和包浆,都仿造的很好,就连重量和厚度都十分的精准,绝对是仿品中的精品,虽然价值不如真品,但我估价至少五万元。”
“哼,小子,鉴宝可不是你这样的随便说说,你说是假的,总要给个证据吧?”冯先生的脸色一变,当即就站了起来。“不然,我可就要说翠宝斋鉴宝无眼了!”
“要证据简单。”
林君拍了拍官窑花瓶,看着他说道:“虽然仿造的很好,但最多只能得其型,不能得其真。看这个款式应该是明代万历年间的官窑,敲击的时候音质应该更为沉闷,但你这个却比较清脆。”
“这我可听不出来。”冯先生心下一惊,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会这一手,之前王宝中都不知道可以通过这个鉴宝真假。
“再说了,声音到底什么叫沉闷,什么叫清脆,那只不过是一个相对而言的说法,你只是这么一拍,并不能说明什么。”
林君见他还要狡辩,便开口说道:“我倒是还有一个法子可以辨别真假,但有可能损坏瓷器。”
“要是假的,我双倍赔偿!”王宝中力挺林君。“冯先生你把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