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于,自己竟毫无感觉。
“。”
“那又如何?等本县令把你们都抓住,解药还不是手到擒来?”
徐安先是沉默,长袖一挥,不受孟凡生的恐吓,孟凡生的眼神不由得在徐志伟和徐安之间徘徊,当时徐志伟估计也是这个思想。
孟氏鉴定,徐志伟绝对亲生。
嘀咕道。
“我不得不佩服,你们两父子还真像,连行事说话都如出一辙,也真是天真,如果我没点把握,会这么光明正大的跑到你的老窝里来吗?”
这番话,不无道理,他既然能轻松对付伟儿带去的精兵,那府里这么人手也不一定留得住他,若是他能一走了之,那他们两个便九死一生。
徐安语气软了几分,道:“我们原本就净水不犯河水,只要你拿出解药,我可以放你们离开,如何?”
如果光是为了保全自己,孟凡生何至于跑到县令府来。
孟凡生摇摇头,徐安估计也是脑子混乱,说话语无伦次了。
伸出三根手指道:“我有三个条件,你若是答应我,我就放过你们。”
南宫沐儿急忙拉住孟凡生的袖子,观其眼神,孟凡生便知道她在心里与他说了这样一番话。
为什么要放过他们?
既然我们占优势,直接让本姑娘杀将而去不就成了。
你怎么想的?
你是不是傻?
孟凡生摆开南宫沐儿的手,示意让她别闹,低语道:“我自有打算。”
南宫沐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心里默念孟凡生教她的词,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你说,只要在原则范围内,我都答应你。”
徐安心里憋屈极了,从来只有他压榨别人,哪里受得了别人欺负他。
憋屈,太憋屈了。
不知怎么的,从徐安口中听到原则这个词,孟凡生觉得好笑。
孟凡生这才踱着步说出他的条件,他每进一步,那些衙役便退一步,自己退一步,他们便又进一步。
既怂,又得护主。
做护卫,也是不易。
“其一,赵氏一案,你心里也应该清楚,李氏指明赵氏要坑她五百两,其实她就是怕你不认账,你怀里这五百两,怎么来的,我不多说,你就说,我猜的对不对便是。”
一听此话,李氏与徐安皆惊了,这个少年,简直就是断案天才,如此便推测出来幕后之事,何其可怕。
莫非是朝中派出来的一位游历钦差?
嘶。
这么一想,徐安心里就更加惊讶了。
孟凡生淡淡道:“所以我要你秉公执法,不算过分吧。”
徐安点点头,拍下案板道:“本官宣布,赵氏冤屈,李家杀人偿命,其中事由,当细查,并归还赵家祖宅,不得再行骚扰,且赔偿五百两银票于赵家,赵氏一事结案。”
“多谢少侠,少侠大恩,赵家欠少侠莫大恩情。”
赵氏闻言,喜极而泣,接着伏在自己相公的尸体上嚎啕大哭起来。
女神开眼,为他赵家平冤啊。
然而有人欢乐有人愁。
李家之人满脸愁容,惊恐万分,口中呼冤道:“大人饶命!李家多年孝敬徐大人,徐大人万不能因为一个毛头小子对李家下手!”
徐安充耳不闻。
现在不是他能选择的,自少年告诉自己中毒,他越发觉得心里、胃里有条虫子在蠕动。
自己必定是中毒了。
想到这里,徐安挥挥手,让衙役将他们全部拖了下去,他现在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还管别人的死活。
孟凡生满意地点点头,说第二个条件。
“其二,我要你既往不咎,取消城里压榨百姓的各种政策,而且不得干涉我们在城里的自由,我要你的官印,如此,你县令的所有权利都受制于我,我才能放心给你解毒。”
要官印?
这如何使得!
徐安急了。
要他官印,如断父母财源。
不可不可。
徐安摇头道:“官印我是不可能给你,你换其他的,我都考虑答应你。”
“徐大人可是想清楚了?实话说,你这里的手下虽多,而且每个都如虎狼之兵,但我要是想走,你怕是拦不住,届时等你们毒发身亡,我再回来,一样可以洗盘三潭守,我只是嫌麻烦,才与你在这里谈判,徐大人你得考虑清楚。”
徐安原本踌躇不决。
听到洗盘这两个字,徐安越发坚定,眼前这个少年,乃是帝王差遣而来?
终于下了狠心,眯眼将官印丢了出去,孟凡生笑了笑,一把接住。
夸赞道:“徐县令果然是聪明人。”
“我的第三个条件,我要一笔钱,不多,我只要五万两银票,现在就要。”
五万两!
若是说前面都都忍了。
五万两着实把徐安惊着了。
拍桌而起。
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