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走?想尝尝本公子的毒药?”
此话一出,昨日恰见了徐志伟中毒的模样,真是心有余悸,叫人生不如死,连后退几步。
“此举,县令府定会跟你要个说法,告辞。”
来人说完,退走。
“为何救我,这于你没什么好处。”
“那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钱守哭笑,他原本以为徐安看在他多年效忠的份上,理应放他一马,没想他竟如此狠。
“我想我没有理由告诉你,不过,多谢你救了我,若是想利用钱某,公子失算了,若是要杀,钱某便受着。”
与其挤身深渊,钱守甘愿赴死。
南宫沐儿见钱守忘恩负义,气地直指其鼻,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还这副爱搭不理的,什么意思?”
“既然如此,那钱某的命,你拿去便是了!”
钱守紧闭双眼,颇有一副任凭南宫沐儿处置的意思。
“臭丫头,放他走。”
“凭什么!”
南宫沐儿心不甘情不愿,在孟凡生认真的眼眸下,弱道:“那好吧。”
也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孟凡生说话她的反应居然是遵循。
许是这哥们挺可靠的。
“你走便任你走。”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徐狐狸会这么放过你吗?他回去会告诉徐狐狸是我救下了你,徐狐狸会把你当做和我一伙的,你以徐狐狸师爷的身份思考一下,徐狐狸会放过你吗?”
孟凡生的语速之快妙珠连环,让南宫沐儿都没能听清,但是钱守却听的清,而且尤为擅长捕捉关键字。
以徐安的性格,既然会杀他一次,必然会有第二次,让徐安知道他真回了老家,必定派人百里追杀,甚至,还会连累他的家人。
“以你之见,我当如何去做?”
钱守也有些不晓得前路,县令府不得回去,也不得归乡,着实难整。
孟凡生知道钱守已经动摇,孟凡生这才问出他的疑惑道:“徐安是害怕你揭了他的老底才要杀你?”
“我为何要告诉你?”钱守下意识把孟凡生当做外人,不愿全盘托出。
“既然你肯问我去路如何,想必也清楚徐狐狸必定不会放过你,除了跟我一伙,或者死。”
“你还有其他去路吗?”
“更何况,你待徐狐狸已经仁至义尽,徐狐狸却狼心狗肺,你守着这些事情,又有什么意义?”
此时的钱守,心思沉默,孟凡生说的确实不错,他将自己拥有的所有徐安犯法罪证悉数销毁,就是想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钱守只想安心退隐,不愿再参与一切争斗。
只可惜,徐安生性多疑,不愿信他钱守,从道义上讲,那他钱守也不用再忠于他。
“我却不会帮你去对付徐安。”
孟凡生微微一笑,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让这个师爷去对付徐狐狸,他只不过想看看徐狐狸在玩什么把戏罢了。
“行,徐狐狸知晓我救了你,定加大力度来除你,如今你得找个暂时安全的住处。”
“此事我自能解决,但是我无法现身取得日常所需的食物,需要麻烦你多跑几趟,越快越好,否则徐安安排的眼线察觉,我们的行踪就会被一览无余。”
“这个好办,立马安置。”
孟凡生并不是看中了钱师爷知道徐安大量的犯罪记录,想磨刀霍霍向猪羊。
而是,他要徐安急。
而且要非常急。
这样,才能露出来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