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有人在吗?”孟凡生敲了敲门,宅上刻了两个大字---孟府。
一个门童侧开半边大门,道:“这位公子,孟府今日已经闭门谢客了,您请改日再来求医吧。”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求医的。”孟凡生见门童有关门的动作,连忙用手卡住门缝,闯了进去。
“孟千药在哪里?”
“唉公子,您不可乱闯,我与您说了,老爷累了,不见客了!”
孟凡生回头笑道:“我可不是客人,我是孟府的少爷。”
门童心里疑惑,他都不曾见老爷娶妻,哪里来的少爷呢?
“什么事吵吵闹闹的?”此时的孟千药正在自己的小药田里浇水,吵闹声一下便传了过来。
“回老爷的话,是一位公子硬闯进来,拦也拦不住。”
孟千药这才放下手上的事情正眼望过来,父子两眼相对,十年过去了,孟千药又老了一分,而孟凡生却从一颗发芽的小苗长成了一颗挺拔的大树了。
“像!简直和无若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
孟千药围着孟凡生绕了两圈,如今的孟凡生比他高出了一个头不止,这一幕,何其相似。
“十年不见,当初的小屁孩已经是大人了。”
孟凡生亦笑道:“十年不见,你却和当初一样,还是如此老衰。”
孟千药苦笑,指责道:“还是这么喜欢损人,这一点肯定是与师自成学的,不好不好!如今到了夏都,言行上要规矩一些,不要再用在天村那副吊儿郎当的态度。”
“吩咐下去,今晚多做一些荤食,庆祝少爷回府。”
门童应声,没有想到这位公子居然真是孟府的少爷,希望少爷是为宽宏大量的少爷,不要找他麻烦才是。
入夜,饭桌之上,孟凡生往嘴里扒了一口饭,这些菜吃起来都有些怪怪。
“老头,这些菜怎么都掺杂着同一种味道,是一股药草味?”
孟千药瘪嘴道:“菜里都加了一些我亲自调理的养生药,自然有一点味儿。”
原来如此,孟凡生沉默一会,突然问道:“老头,你知道景王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孟千药闻言放下碗筷,想听孟凡生是何意。
孟凡生摆手道:“没,就是路上听人谈起过。”
“我告诉你,如今朝中局势诡异莫测,尤其是帝王血脉内部的争斗,你万万不可参合进去。
这些事情,当今殿下自有裁断,景王是殿下的堂弟,自家人虽然有矛盾,但是迟早会调解清楚,如果别人参合进去,总会得罪一方,你安心在家带着,不要去理会那些风言风语就是了。”
“知道了。”
看了孟千药也不知道景王已经有了谋逆之心,不过他说的对,这些事其实不该他操心,如果景王今后与他安然无恙,他将这些事抛置于脑后也未尝不可。
“这是成叔让我给你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