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孜鹤是不屑与他比剑,饶是让他三年,也不见得能逼他出剑。不过不知怎么的,孜鹤竟难得露出一副笑容。
孜鹤一跃而青天道:“我会去找你的。”
“我等着!”
孟凡生更是好笑,此少年未免也太过自大了,他是在挑衅他,届时要与他比拟一番吗?
有时候,强大的实力就是能支撑一个人无比的底气,这便是所谓的气质。
话说南宫沐儿昨日回去虽然有些气恼,不过今日便恢复精神,也不管天气如何,早早架着马车备了一车的东西送到孟府的门前,奈何孟府仅仅只有小莫这么一个下人,不仅要照顾主子的生活起居,还要充当苦力厨师,恐怕是整个夏都里最全能的门童了。
恰好撞见满头湿发,一身雨淋淋的孟凡生,这一遭出去,他的心情也好受了些,没娘的孩子做久了,也就习惯了。
只是孟府门前这一大车子让他摸不着头脑,他还以为孟千药这是要搬家,直到南宫沐儿的脑袋从车里探了出来,孟凡生才晓得又是她搞的鬼。
南宫沐儿主动站过来道:“如何?我知道孟府向来孤僻,肯定缺许多家用,这不顺道过来,给孟府带了点嘛。”
她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正等着孟凡生夸她呢,哪里知道孟凡生只点了点头,便望府里去了。
孟千药此时正捧这一颗绝品人参喜笑颜开,妙啊妙啊,这个儿子没有白生,连南宫城的女儿都搞得定,真不愧是他跟林无若的儿子啊!
见孟凡生回来了,他赶紧把这些稀世药材收了起来,脸色还行,看来已无大碍,没想到他对若儿也如此看重,孟千药过去安慰道:“凡儿,有些事,是由不得我们做主的,我当初也去找过,如今,你看我这一头白发。”
孟凡生猛然回神,听他的意思,他这竟是为了林无若一夜白发,不过这些道理他也晓得,他只是来问问孟千药有没有故人是剑术高手,比较刚才那个少年实在太过可恶,不教训一番,实在难平心里之气。
至于林无若之事,他心里自有一番衡量。
“老头,你可有认识的剑道宗师?”
孟千药怔住,回问道:“你找剑道宗师干什么,你当宗师都是大白菜任你挑选吗?”
也许是孟凡生从小在宗师窝里面长大,还真对这个级别的人没有什么概念,整个北夏加南黎宗师级别也不超过五十人,这种概率相当在五十座城里面都不见得能遇见一个宗师,更莫说孟凡生这种从小被四个宗师拉扯长大,要是传了出去,不知道要羡煞多少人。
孟千药吐槽归吐槽,还是瘪嘴道:“你眼前就有一位,你若要找剑道宗师,便问她!”
眼前便有一位,那不就是南宫沐儿?孟凡生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他们相处了这么久,也没有见过她耍剑,怎么可能是剑道高手?
“你别误会,孟前辈说的自然不是我,而是我爹。”
南宫沐儿知道,孟凡生肯定在心里质疑她的实力,便狠狠地踢了他一脚,不过她本来就不会耍剑,剑有双刃,以她性子,若是手里的武器是剑,这夏都可能没有都要多出来几条命案不可,所以她才用的七节鞭。
南宫沐儿的爹南宫城,现任的北夏军中总帅,哪里会有闲心教一个毛头小子?
便道:“老头你莫要拿我寻开心,南宫将军日理万机,说不定此时还在边关杀敌,万水千山的,哪里寻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