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凑近一听,孜鹤一个轻嗝打了出来,一反平时高冷风,差点没把孟凡生惊的站起来。
“你慢着点,又没人跟你抢。”
孟凡生帮孜鹤顺顺背,问道:“你在这帝宫中,从不见见父母吗?”
父母,这两个字眼对于孜鹤而言太过陌生了,他隐隐约约记得曾今印象,却棉丝相连,记不清楚了。
从他有记忆的时候,他就被关在一个水晶球里面,直到球裂,他才能出来。
孜鹤摇摇头,并不在意道:“没有父母。”
别人可能听不出孜鹤语气里带着的委屈,但是孟凡生可以,说的是没有父母,而不是不见,或者烦的字眼。
这句话里面便就夹杂了一丝心酸,同样从小没有父母照顾的孟凡生体会得到这种心境。
可是他有五个长辈,虽然平日相互嫌弃相互挖坑,却始终生有感情,而神坛禁地之中,可能就像孜鹤所说的那样,空无一物。
孟凡生不知如何安慰,只好拍拍孜鹤的肩膀以示关心,便要离开之时,孜鹤反应过来将他拦住。
依然是那句话:“不白吃!”
然后竖起手中的剑,道:“教你。”
“我近日还有事要忙,改日,改日我定当跟你学剑可好?”
孜鹤摇摇头,他除了一身超一流的剑法之外什么都不会,教孟凡生剑法,便是他唯一想得出来的报答手段。
孟凡生显然也体会到了这一点,只好退一步道:“我知道你不善于表达,只是我真的有要事,关乎于我下半辈子的幸福!”
孜鹤将信将疑,淡淡道:“三天。”
“行,三天后,我一定过来陪你练剑。”
孟凡生算是看出来了,孜鹤其实是孤单,想找个玩伴一起玩。
只见孜鹤点点头,指着高处道:“他在盯你。”
一眼望去,正是将弓,那股让人气寒的凝视,果真不愧帝宫第一弓师。
而孟凡生侧重点在于,孜鹤既然知晓,那时候他肯定也在,然而他却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这种人,只能与其交友,不可与其为敌。
事实证明,夏帝,也正是明白到这一点。
“届时,吃的。”
孜鹤在孟凡生离开之前还不忘提醒一句,可见对美食的执念极深。
夏都的天气变得快,说下雨就下雨,等孟凡生回到孟府,已经淋了一身湿。
正巧赶上了晚餐,不止有孟千药,还要南宫沐儿,南宫沐儿也算是粘着孟府不放了。
其实也怪不得南宫沐儿,她又没在孟凡生身上安装g定位,自然只能来孟府堵他,况且她还要是带着南宫城的任务来的。
“坐。”
孟千药拌着筷子,指了个位置,孟凡生就近坐了下来,疑惑问道:“南宫沐儿怎么也在?”
孟千药吧唧吧唧嘴,夹着眉道:“怎么与人姑娘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