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顽固道:“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
孟凡生摇头:“这么说就是没得谈咯?”
秦苍心想,我什么时候跟你谈了?道:“若是你想接着上次打,我一定奉陪到底,将你揍得满地找牙。”
这么打的口气,没刷牙吧。
“你这么狂,是不是没少被挤兑?”
孟凡生一脚踢将而去,猝不及防的地抓住秦苍的长戟,便要一拳将其击昏。
嘶!上次一战,也未见孟凡生如此凶猛!
秦苍只得松开兵刃,解手来挡,孟凡生一击不中,再想快速击溃秦苍便就难了。
可他不想与秦苍作缠斗。
于是孟凡生撒了一大把痒痒粉,弥漫在空气中,而后硬吃秦苍一拳,滑出脚上藏着的毒匕首,朝着秦苍的小腿划了一刀。
而后快速跑入沁园庭,一边提醒道:“刀上有毒,你万不可乱走,等我出来便给你解药!”
逼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
当初孟凡生对付右叔时,也用的这般招数,屡试不爽。
“沁儿怎么样了?”
此时,夏帝忧心地站在一边,一个太医,满面愁容。
跪在地上道:“微臣医术低微,对公主的病,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除了这番话,你们这些人还会说什么!
夏帝挥袖,怒道:“孟太医什么时候到?”
“回陛下的话,已差人去请孟太医了。”
只见古沁儿嘴唇泛白,气若游丝,发病来的突然,已经好转了近十年,今日终于压制不住。
不时有回光返照的现象,恢复了气力,猛地咳嗽一般,喃喃道:“父帝,我这是要死了吗?”
“怎么会。”
呼,夏帝蹲了下来,和言道:“就算找遍全天下的名医古药,父帝也一定会医好沁儿的。”
“可是沁儿好像已经看见了天上的世界。”
“是个温柔大方的美丽女子在向我招手。”
古沁儿憋出一抹笑容,颤声道:“父帝,您说,是母妃来接孩儿了吗?”
母妃。
夏帝满脸愧色,这孩子,原来心里一直强忍着。
他早该意识到,当其他王孙贵子有母妃疼爱,古沁儿心里当是有如挣扎。
即使在垂死之时,也放不下心里之结。
是他亏欠了这个孩子。
想及如此,夏帝眼里便有一股热流,急忙拿手去擦上一擦,帝王有几时流过眼泪。
把自己心里的脆弱露给天下人看,是身为帝王最不应该做的事情。
“父帝,别哭。”
古沁儿支起发抖的嫩手,为夏帝抚去一滴泪水,笑道:“父帝在沁儿心里,一直是个无所无能,威严耸立的形象,高高在上不可冒犯,还是第一次见父帝泣泪呢。”
夏帝无言,柔声道:“都怪父帝不好,若不是当初父帝弃下你母妃,你母妃也不会冻死在冰天雪地,都是父帝没能保护好你们。”
这些,还是父帝第一次与她说呢。
古沁儿笑颜,安慰道:“父帝乃人中之龙,这么做定然有自己的理由,沁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