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财想了一会说:“别急,这事还得容我想想再说。”
第二天,赵家八角亭,赵铭文和大成在茗茶聊天,赵铭文又问起最近崇武情况可好。
“爹,请你放心吧,经过此事想必二弟会多加注意了。”
“没事就好啊。大成,这次你和德伦把造船一事办得好,得到郑大人的支持事情就成功了一半,等船队整修一新,赵家在寿阳的实力就更强了。我的三个儿子都能办事,我就放心了。”
“爹就放心吧。”
“听说蒋家的蒋夫人和公子过来了?”
“是的,那天我不在,兰馨也出来见了他们。”
“蒋家在寿阳不算大户,与我们赵家来往不多,冒然登门,怕是有什么事吧?”
“爹,蒋家公子蒋奉天,人还聪明,长得也不错,兰馨对他的印象也可以,蒋家说不定有这个意思。”
“原来是为了兰馨啊,唉,这孩子已经都长大了,是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兰馨出嫁了,说明我是老了,是该歇着了。”
赵大成跟爹爹说完话朝自家客厅走去,碰上了李家财在扫地。
“是李叔啊,你怎么不歇着点,伤都好了?”前些日子李叔被打,赵大成细心观察过,也没有留下可查痕迹,所以这事情就淡忘了。
“托大少爷的福好了,不碍事了,真是太谢谢大少爷了。”
“还是回家歇着吧。”
大成走了几步,李家财在后头喊:“大少爷。”
大成停下来,回过头问:“李叔,你还有事?”
李家财有些为难的样子:“大少爷,我李家祖宗三代都在府上做,知道赵家对我们李家的恩情,我们全家都不敢忘记啊。可这事……”
“李叔,你今儿怎么了,有话就说好了,赵家不会责怪你的。”赵大成猜想李家财是为巡更受伤的事情,“你受了伤,我们照顾不周,这样吧,我等会让尹管家支一百文钱给你。”
李家财听了大少爷的话,掉下泪:“大少爷,李叔正是考虑到了赵家对我们的恩情,所以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成了解李叔的为人,平常他不会这样的,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便点点头指指假山,意思到后面去说。
大成扶着李家财到的一个假山后坐下。
“李叔,你虽然长我几岁,按辈份叫你叔,其实我俩是一块长大的。现在就咱俩人,你有话就直说,说错了也没事,我不怪你。说吧。”
李家财也知道大少爷的禀性,就将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大成听罢愣了半天,后又站起身子,气得来回走动。
“李叔,此事你不会看错,可是关系我们赵家的声誉啊。”
李家财拍着胸脯,几乎跪下来:“大少爷,李叔这把年纪了,这档子事我怎么能乱说?打死我也不敢啊,大少爷,我思量了很久,不知道这事说了好不好啊,后来考虑赵家对李家的好,还是要告诉大少爷。不过,大少爷,二少爷去看望三少奶奶也属正常,未必有什么丑事,你也不必太生气。”
“简直就是畜牲,丧尽天良,天理不容。”大成走到李叔跟前,“李叔,你告诉我对的,我身为赵家的长子,不能让他们如此下去的。”
李家财生怕大少爷还不相信:“大少爷如果不相信,晚上可以自己去证实。”
“不用了。”大成摆摆手,“李叔,我相信你,此事至此为止,不能对第二个人说,知道吗?等会你去尹管家处支二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