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你不想也不行了,我赵崇武想得到的是不会放弃的。”
赵崇武说罢吹了灯,就抱住胡杏花将她扔在床上,胡杏花用力挣扎着,怕蒋奉天听到,便不敢作声,渐渐体力不支让二爷得了手。
自从德伦回家之后,崇武好久遇上杏花,今天他要把这些积累的能量全部释放出来。胡杏花因为奉天也在院里,不敢喊叫,一边是害怕,一边是兴奋,不由得推动着强壮的的他,低声恳求他,可惜根本没用。
屋外的小雨还是静静地无声无息地下着。屋子不远处,有两个人望着胡杏花的屋子熄灭的灯光,突然熄灭,深深地叹了口气。一个就是蒋奉天,虽说酒多了,还想再与婶子聊天,可看到灯灭了,只好上床睡觉。而另一人就是李家财。今天寿阳下起了小雨,胡杏花又留表侄吃饭住宿,有个大男人在,本来他可以轻松一下,不必四处巡查了。他跟儿子两人烫了壶酒,也在自己屋子里喝着,后来出来撒尿,发现院墙下有脚印,他觉得非常奇怪,便跟着寻找过去。脚印在走廊里消失,他便伏在暗处观察,果然,不多时有一个人从樑上翻身而下,这身影一望便知是二爷,本想大声喊叫的他,只能忍着不敢出声音,后来见灯光熄灭了,他赶紧跑到自己的屋里。
“爹,你去干嘛了?这人尿比牛尿还厉害啊。”儿子铁柱觉得爹出去时间太长了。
李家财没有作声,眼睛直瞪瞪地看着铁柱,喘着粗气,拿起酒一口喝下。
“爹,啥事啊?”铁柱见爹这样子,有些紧张。
“没,没事。”李家财给儿子和自己都倒上酒,“这天马上就冷了,以后晚上巡查,可以少去几次,这高院大墙的,比赵府老宅强多了,咱们也不用多担心。”
“爹,半夜里我去查夜,你就别起来了。”铁柱为爹爹考虑。
“不用了,刚才我看了四周,没事,我们爷俩晚上多喝几口,好好睡一觉。”
这一夜,雨到半夜边停了,到了清晨只是泥巴地上还是潮湿的。
李家财从屋里出来,还想着昨晚的事情,就朝着院墙走去。想不到,蒋公子已经在不远处走动了,看着一行不十分清楚脚印朝院墙而去,他呆呆地望着出神。
“李叔,你看到什么了?难道昨晚院子里来了盗贼不成?你看这脚印,到了走廊就不见了。”
李家财有些吃惊,但他很快就明白了,他回应道:“蒋公子,这高墙大院的哪里来的盗贼,我昨晚不是巡夜吗,晚上多喝了几杯,尿急了,就到墙边方便了一下,随后又上各院巡视吗。”
蒋奉天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吃过早饭,蒋奉天就回去了,杏花好像一点事没有,还送奉天到了大门口。
李家财望着杏花,想了很久,觉得还是要跟大少爷去禀报昨晚之事。
李家财去赵大成府第,禀报了昨晚看到的事情之后说:“大少爷,二少爷如此胆大,小的以为非出大事不可,纸里是包不住火的。你得想想办法啊。”
大成满脸愤怒,在客厅来回踱步。
“李叔啊,为了赵家的事你没有少操心,真难为你了。”大少奶奶拿出一小锭银子递过去,“李叔,这五两银子你拿着。”
李家财知道这是封口费,连忙摆手:“大夫人,这使不得啊,这是下人应尽的本分。”
“李叔,你收下吧。”大成说道,摆摆手,看到李叔只好收下后,又说,“这事李叔你多费心思,多看着点,不要对任何人说。”
“大爷,你放心,这事我一定注意。”
李家财走后,大成注视着堂前悬挂着的“廉”字条幅,重重地捶打着桌子。
“老爷,你这是干什么呀?你可别伤了身子啊。”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大成指着“廉”字,感到束手无策和绝望,他长叹道,“赵家已经四分五裂了,他们竟然毫无悔过之心?天啊,赵家倒底是作了什么孽啊,事情发展下去如何是好?赵家的脸面何在啊?爹啊,大成身为长子,尽责不力,愧对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