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眼前的主人公不是付羡白,苏盛浔没准儿真能怼他一句‘您是茶艺大师吗’。
就非常离谱。
而且还是让你辩无可辩的那种。
话音一落,付羡白就明显看到苏盛浔的身子比方才还要僵硬,但他并不介意,她躲,那行,他就靠过去行。
心动不如直接行动,付羡白的心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后,身子立马朝前靠,苏盛浔往后挪了两小步,他就刻意,在苏盛浔的眼皮子底下,动作慢条斯理,很优雅地朝前迈了两大步。
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很沉闷,声响像是朝她心里恶狠狠地砸。
……但比这更可怕的是,此时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甚至比一开始的时候还要紧贴。
同一时间下,苏盛浔的头不着痕迹地埋得更低了。
肆意垂下的脑袋几乎要蹭上付羡白的胸口,毛茸茸的触感让付羡白倒吸了一口气,一时间,他竟分不清这到底是在折腾谁:“躲?你越躲,我就越不想放过你——小弥儿,这是你选的。”
我选什么了?
眼睛猛地睁大,不敢看付羡白,就只能很委屈,同时又有些娇嗔地盯着地面看。
恨不得能看出花儿来似的。
一两声轻笑萦绕耳边:“我说过了呀,你不要躲着我,特别是……”
特别,是在你说过那些话以后。
那句虽不是在清醒时候,却比清醒的时候还要勾人真诚的‘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情真意切,全是埋怨,他怎能不疼她,怎能还掂量着我该不该往前进一步的尺度?
现在还不上尺度,那他还真就成寺庙里的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