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入工厂,瞬间就感觉到了一种刺骨的阴寒。
外面明明是艳阳高照,这个废弃工厂却像是冷库一样。
可就算是冷库,在如此刺骨阴寒之下,也应当有一些冰霜才对,可整个工厂却还有水洼的存在。
“是谁?”
在余长生刚刚踏入工厂,就听见了,工厂里有人叫喊。
难道是那个幽冥鬼物?
余长生掏出了判官笔作警戒,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
“我说是谁,原来竟然是西山门的现任掌门。”
忽然从二楼传来清晰的声音,余长生一抬头,看见一个身上穿着破烂道袍的人,正倚在栏杆上,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正看着自己。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是西山门的掌门?”余长生问道。
虽然心里已经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但该问还是要问。
“我是谁?”这个邋遢的家伙哈哈大笑,“我算是你的长辈,若真是论辈分算起来,你还要喊我一声师叔。”
“师叔?”余长生皱起眉头,“我可没听过我师傅说他有个你这样的师弟。”
“是啊,你师傅修行有为,自然不愿意让他的一生增添上像我这样的污点。”邋遢的家伙脸上带着嘲弄的笑容,“可是不管怎么样?不过毕竟都是从西山门出来的。”
“之前在那个鬼魂身体里面埋下毁灭阵法的人,是不是你?”余长生直接了当的问,“让那个还没有成年的小女孩变成祭品,被鬼王娶亲的人是不是你?”
“最后,动用禁术操控活人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余长生一连问出了三个问题。
那个邋里邋遢的人……不,那个妖道哈哈一笑,“你心里面既然已经有了答案,又为什么要问我呢?”
余长生握紧了拳头,“果然是你!”
“没错,就是我!”妖道一个翻身从二楼跳下,“我被赶出了西山门这么多年,本来想着能有一天重回西山门,可是一直以来我修行的这些道法,总是被你们这些人所不容。”
“为什么就不能够操控活人呢?你们明明知道有些活人心思之恶,甚至比死人还要难对付,能够操控这样的人,就可以让他们积德行善,这样才能实现天下大同,这么有用的术法,你们偏偏要把它当成禁术!”
余长生不屑的冷笑,“祖宗之所以把这些术法列为禁术,一定有祖宗的道理,就比如说你,你说这些术法很有用,能够引导别人向善,可是你用这些术法做了什么?”
“你用这些手法操纵别人,把别人做成祭品,你敢说你的这些行为就是引导别人向善?”
“你给我闭嘴!”妖道大喝一声,“每一个盛世之前,都必须要经历战乱,这就证明,要想有好日子过,就必须要有人牺牲,他们只是为了那个崇高的理想牺牲而已,我这样做又有什么错?”
“崇高的理想,有多崇高?”
妖道冷笑,“当然是天下大同,只要是所有人都中了御人之术,我就可以让所有人都做好事,这样的理想难道不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