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棠旻是故意把事情牵到他头上,目的不是弃车保帅,因为保不了,无论如何,他都会把整个家拖下水。
而拖下水,就是他的目的!
因为今夜牵扯出了太多,超乎小白的预料,那么从大前辈视角来看,就是神权与皇权之争!
如果这件事真的正在发生,诸棠尚一旦位极人臣,整个诸棠家就要与神权对抗了!
何况诸棠旻此举,也不是多严重的事。
没证据啊。
他也没说自己杀了丹飞,连内室也没说是自己炸的,至于他和坚石忠谈的,具体是真是假也不好说。
目前他还有很多退路。
曾经的案子是否真有三个被冤枉的人,也不好说。
有些人犯了罪可不会给家人知道,等他突然被伏诛后,家人以为被冤枉的,就四处上访很合理。
别说是没冤枉,就算真的冤枉,真的证据确凿,某些人依然不会死心,照常上访给人抹黑。
一切问题就在这件事上。
这个旧案没问题,诸棠尚就是被冤枉,那么他依然是廷相的有力竞争者。
当然,到时候或许廷相早已经确定下来了!
这一棍,是真是假都打不死诸棠家!
真要能打死,他们会只派一些卫级追杀坚石忠?
没看人家战赫死士都触动了么。
九衙如果不是消息得知晚了,也绝不止只有卷苍勇一个高手。
果然,一听小白说炸内室看似败棋,诸棠旻就摇头道“此事与我无关,我所说败棋,是放坚石忠离开。”
小白心如明镜,而故作恍然道“即使不是大老爷,头为啥离开?”
诸棠旻淡淡道“因为我给他讲了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小白追问。
诸棠旻神色有些不悦,似乎小白还不配知道这个故事。
“大老爷不想说也没关系,就是不知道大老爷要怎样处置我?”
“我为何处置你?”诸棠旻笑问。
“因为我知道的有点多。”小白说完,心道“包括你小妾偷汉子!”
“你知道多少?”诸棠旻继续笑问。
“刚才已经说了啊。”小白道。
“那也叫多。”诸棠旻哈哈一笑,道“今日找你来,是认命你追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