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战河也没看出来,说道:“唐前辈太过谦让,这位姑娘不过是仰仗年轻灵活,在梅花桩上比武,本就占了大便宜,取巧而已”。
唐眉山从左腿上拔下两枚银针,摇头道:“君子坦荡荡,打不赢便是输,即便是在平地上,我也未必能伤到这位姑娘,何况我还痴长了许多岁”。
原来他一步迟步步迟,虽然勉力抵挡,终是漏过两针。
狼毒花倒没想到他有如此气度,微笑道:“唐先生毕竟是大门名宿,说实话小女子是占了些便宜,日后如有机会,再领教先生绝学”。
唐眉山展眉笑道:“好说,姑娘年纪轻轻有此造诣,唐某佩服”,说完,将短棒上吸附的暗器交还与她,回到人群中继续观战。
场面上一时寂静无声,众人均心中暗自思量,对付这等跑得飞快的暗器高手,怎样才能战胜,都觉束手无策
狼毒花俏立当场,却无人上前挑战。突听大门处有人吟道:“山高苗舍矮,雾薄白云轻。蝶逐游人舞,桃花源里行”。
众人转头望去,但见一书生打扮的潇洒中年人,缓步走来,身后跟着二男二女四名仆人,那人手摇折扇、面色苍白,身着浅蓝长衫,颇为英俊的面容,让人不舒服的是一双眼睛却过于灵动,近于轻佻,不似唐眉山的坚定中正。
众人不识此人,唐眉山倒是冷哼一声。
中年书生笑道:“手下败将,安敢作声”。
唐眉山一瞪眼,说道:“道貌岸然,有辱斯文”。原本大家对来人印象倒好,可见他一上来就揭人伤疤,不免有些尖酸刻薄。
中年书生也不理他,走到狼毒花面前,放肆地上下打量,竟把她看得又羞又气,怒道:“你是谁,看什么?!”。
中年书生轻浮一笑,说道:“身量如辽金女子,却更为匀称挺拔,真是苗疆难得一见的好身材,穿上汉服会更好看”。
一旁的狼历叫道:“轻薄下流,你找死”,就要冲上,却被狼毒花挥手制止。
狼毒花妩媚一笑,说道:“你怎知道?”。
中年书生突地纸扇一扬,像是驱赶蚊蝇一般,却“啪”的一声,打飞了一枚银针,仍是坏笑道:“孺子可教也,拜我为师吧,我教你一些别处学不来的‘真功夫’”。
唐眉山叫道:“姑娘小心,他是大淫贼‘三合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