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心兰见他口气虽硬,但刚才那目中无人的气势已荡然无存,反而有些心神不宁,显然惧怕狼天野的父亲当真出现。
那边的战况也起了变化,狼历先用绝妙的轻功消耗熊冲的锐气和体力,此时则是再惊敌胆,已经反守为攻,年轻人体力的优势越发明显,一身武艺全力施展,倒像是一条黑蟒围着敌人左突右转,双手忽爪忽掌,招招既快又狠,胜利的天平正逐渐向他倾斜,熊冲眼中凶光大敛,取而代之的是焦躁和不安。
这边的安赤石却无动于衷,拿起“水月心经”又信手翻了起来。
但细心的狼心兰却发现,他虽似在观看,但双眼发直、目不稍转,显然是借此掩饰思考对策。
这时突听那边的狼历冷哼一声,一掌打在熊冲的左臂之上,打得他侧退两步,看来优势越发明显。
安赤石忽道:“尼姑看的书,你们要就拿去吧”,说着将书扔向狼长祭,狼长祭下意识地要接。
狼心兰急忙道:“有毒!”。
狼长祭身形左移躲过毒书,可安赤石却此时突然发难,双手一按石桌,有如黑豹般快速异常地扑向狼心兰,等她发现时已是触手可及,还是旁边的狼天野反应快,一拳向黑影打去。
安赤石早已计划好,在空中一侧身,右手抓住狼天野右臂,身子却落在他的右肩下,左爪一探,就要抓他右腰的“京门”穴,制住他当做人质。
狼天野却机敏如狼,右臂发力挣脱安赤石的抓扣,左掌斩向他的左爪。安赤石不料他力大无穷内力浑厚,竟然抓他不住,身子反而被他带得左晃,连忙飘身向后,眼见机不可失,突又飞身过来,一掌击出,想在狼长祭赶来前先将狼天野击伤擒获。
狼天野脑他突施暗算,也不避让,右掌迎去,“砰”的一声,硬碰硬与安赤石对了一掌。两人被震得各退了一步,安赤石只感头晕目眩,狼天野却动了真怒,身子一顿,又大步跨了过来,斗大的拳头呼啸打来,安赤石不愿硬接,右退闪开,方才站稳,狼天野的左拳又到,急忙后退,一时间竟被狼天野的威猛气势打得连连避让。
一旁的狼长祭既恨安赤石狡猾卑鄙,又怕狼天野有个闪失,喝道:“天野退下”,狼天野兀自不退,幸好狼心兰担心爱侣,才把他拉住。
安赤石此番偷袭,自觉颇为有**份。他的目标本就是狼天野,知道此子关系重大,如能擒住他,不仅能解目前困局,还能查到那人踪迹。可不想狼天野武功高强、应变神速,竟然失手反而落于下风,大失颜面。眼下之计,只有先将他们头领狼长祭打败再说。
狼心兰知道安赤石擅于用毒,连忙检查狼天野有无受伤中毒,所幸无恙。仍不忘提醒狼长祭道:“不可与他过于接近,小心中毒”。
狼长祭不敢大意,运足“无间梵坤功”,稳如泰山,面如玄铁,目中幽光灿灿,隐然有黑气盘旋于四肢腰间。
安赤石心中大惊,知他一击必如惊涛拍岸、锐不可当。急忙施展“墨骨神功”,整个人似乎枯小了许多,一双手掌暗黑却又涨大了几分。
狼长祭知他手掌必有毒功,不可久拖,一拳全力打出,拳未击到,内力拳风已将安赤石的衣衫拂动。
安赤石见其势刚猛,避其锋芒,身影右飘,一掌向他来拳的前臂拍去。狼长祭有心试试安赤石功力,见他拍来,也不躲闪,仗着自己内外双修,运功发力,右臂向他右掌震去。
双臂匍一相接,安赤石立敢狼长祭之力大,自己是直击他是横扫,力道已经震得自己右臂发麻、身形后仰,万万不可硬拼。
那边的狼长祭也是心惊,自己外硬养内刚、内坚辅外韧,几乎已到刀枪不入境界。受他一掌,却感觉放佛是铁锤打来,不仅坚硬,更有一股冰凉之气沿臂上行,似要钻入心里,忙催动内息奔行于手太阳经脉,这才将寒气驱走,被他掌击处仍感冰凉,知道不可与安赤石双掌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