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大点儿声!”刀疤的眉毛一挑,阴恻恻的说道。
“我……错了!”白仁彪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了一句,眼泪顺着他的脸庞滚落下来。不知道这是他真心实意认错的泪水,还是痛苦难耐可怜乞求的泪水。
“错了?哼,那依你的意思,只要你认错了,我们就该放你走是不是?”刀疤问道。
白仁彪可怜巴巴,充满渴求的看向刀疤,眼中的意味不言自明,他想活。刀疤站起身来,猛然一脚踩在了白仁彪的断腿上。
强烈的痛楚瞬间撕裂了白仁彪的神经,那种无比的痛楚让白仁彪放声的惨叫起来,刀疤咬牙切齿,满是愤恨的说道:“你他妈的是什么东西!一句我错了,就能抵消你所做的一切吗?就能弥补你对阿玉的伤害吗?”刀疤越说越是愤怒,一只脚在白仁彪的断腿上来回的搓碾着,白仁彪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痛苦,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刀疤整个人已经彻底的被愤怒所笼罩了,他的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让白仁彪生不如死。
“把他给我弄醒!”刀疤一声沉喝,一桶凉水立即泼向了白仁彪。
白仁彪呻吟一声清醒了过来,刚一清醒,剧痛就再次袭来,白仁彪的惨叫声也跟着响起,宛如发疯似的喊道:“杀了我,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
当像白仁彪这样生活在荣华富贵中,高高在上,生活极度享受的人都选择了死亡时,可想而知他此时所承受的痛苦是多么的巨大。
看着白仁彪在地上痛苦的辗转反侧,回想起白仁彪对他们所做的一切,木婉晴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恶人还需恶人磨。
如果没有刀疤及时的出现,木婉晴他们只有死路一条,然后残酷的真相石沉大海,白家兄弟继续逍遥法外,背负着一百多条生命继续着他们的罪恶。
想到这些,无论是面对吴达还是白仁彪,木婉晴都没有出面阻止,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纪录者,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白仁彪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昏过去,又是第几次被泼醒了。此时的白仁彪已经不成人形,脆弱的就好像是一根系着千斤重物的发丝,只要有一点点的微风他就会彻底断裂。
“刀疤哥,他已经到极限了。”赵武眉头微皱的对刀疤说道。
刀疤的眼睛一眯,从中射出丝丝冷光,冰冷刺骨的说道:“把他的头割下来,我要送给白仁德当礼物!”赵武二话不说,抽出匕首就向白仁彪凑了过去。
白仁彪临危之际,看着赵武手里的刀,竟然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声“谢谢!”脸上流出一丝解脱轻松的笑容。
赵武愣了一愣,哼了一声“不用!然后一刀削断了白仁彪的喉咙,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看到白仁彪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木婉晴的心里不由得一阵轻松,就好像是压在心上的一块重石被掀掉了一般。心中觉得白仁彪的死对那些深埋地下的矿工总算是有一个交代了。
“刀疤哥,白仁彪死了,可是白仁德还活着!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赵武麻利的割下了白仁彪的脑袋,随手装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对刀疤问道。
刀疤的面容一沉,冷冷的转头看向木婉晴问道:“我们这就要去振达乡了,你和我们一起,还是留在这里等我们的消息!”
木婉晴道:“你说过让我全程跟踪纪录的,我当然要跟你们去振达乡!”
刀疤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但愿你不会后悔!吴达说他把硬盘交给白仁彪了,你搜一搜看在不在他的身上。”
木婉晴皱了皱眉头,面对一具无头尸体,她没有当场尖叫着跳起来,她已经是相当的勇敢了。
看到她一脸的为难,刀疤冲赵武努了努嘴,赵武立即俯身在白仁彪的身上摸索起来,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硬盘。木婉晴接过来,满是欣慰的说道:“这个硬盘是我们冒着生命危险从振达乡带出来的,如今失而复得实在是太好了!”
刀疤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千万要收好了。我们能肆意的处置这些王八蛋,全都依仗着这个小小的硬盘。你要是再弄丢了,我们可就有理说不清了。”说着一摆手对赵武说道:“集合,大家这就开赴振达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