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将责任全都推到凤墨身上去,她才有翻身的机会。
想到此,为了让她的话,更有可信度,连忙又转向谢景润,“皇上,你要信我,这件事情,确实就是凤墨指使我的,因为他想要取你而代之,成为这大凉朝新的帝王,他还许诺我,若是我帮他成事,日后他便将徐州、冀州、扬州,划分给我,我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做了他的帮凶,还请皇上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谢景润眸中闪过冷嘲。
果然,不用他说什么,淮阴公主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地便将凤墨给出卖了。
凤墨与她联手的时候,可想过有一天会被她出卖得如此彻底?
他冷哼一声,有些不屑。
只有凤墨那样的蠢货,才会与淮阴公主这样的人联手。
昭靖帝听了淮阴公主的话,骤然色变,指着她的鼻子,便冷声骂道:“你自己做的事情,还敢推到凤墨身上,真是用心险恶心,来人,将淮阴公主投入天牢,听候发落!”
淮阴公主大惊失色,转头看向谢景润,“皇上为我做主啊,再怎么样,我也是你的姑姑,而且我所言,句句非虚,绝没有冤枉徐王。否则他也不会在肃王倒下后,便迫不及待地起事……”
昭靖帝面色越来越难看,很想让她闭嘴,但想到徐州现如今已经被行修派人接管了,若凤墨没有做什么,如何会被行修抓到把柄?
虽然淮阴公主想用凤墨来为自己开脱,可她所言,也未必全是谎话。
想到此,他突然一个字也无法为凤墨辩解了。
谢景润瞥了他一眼,淡声吩咐道:“来人,淮阴公主谋刺肃王,迫害朝廷重臣,实在罪大恶极,暂先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淮阴公主瞪大了眼睛,似是没想到,她都已经指认凤墨了,皇帝却还要将她打入天牢。
一时间,她心沉入谷底。
虽然当时在肃州的时候,她在萧镇面前,表现得不怕死,但那是因为她知道凤墨会派人去救她,可到了眼下这一步,她心里油然而生恐惧和绝望。
说到底,她是怕死的。
她刚想撒泼打滚一番,拖延时间。
可在对上谢景润那双森冷凉薄的眸子时,她打了个寒噤,所有的想法突然便偃旗息鼓了。
迟疑间,禁卫上前,扣住她的手臂,便将她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