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跟着我,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去为我承担,我欠他们的已经够多,我根本不允许自己让他们受到丝毫的伤害。”轩辕一剑的眼中充斥着丝丝茫然,浅浅夏寂也算是逐渐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光靠硬拼的人能够拥有如此地位。他给的东西太多太多,甚至让人觉得愧疚,却只能从侧面来帮助他。
“那你可曾知道你一次次被委托刺杀,那些愿意为你拼杀的人会如何难耐,你受到的痛楚都是他们带给你的回报,那你是不是应该把这些压抑发泄在他们身上呢?”如此好强的男人,浅浅夏寂无奈的看着他说,“总是一个人背负所有,所有的好处给别人,伤害留给自己,你真的以为自己能够独立支撑么?上天对你并不是不够优待,甚至给了你太多太多,你却把这些当作了馈赠与人的东西,不留丝毫为自己,自己艰难的承受着屈辱。没有人是万能的,擅长些什么就不应该做不擅长的事情,天不是靠一个人撑着的,你拥有太多的伙伴,却独自为他们承担一切,予人玫瑰,手有余香,给了多少,你就应该得到一些,而不是仅仅给予,你害怕他们受到伤害,他们又是如何呢?一切的糟践是你自找的,为何不给别人一个保护自己的机会,当一次弱者你不会死,也许你会明白更多。”
浅浅夏寂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长时间不说话,却对一个现在是自己对手的男子劝解,甚至她这么做是在为浮生如斯添加一个对手,一个很是强劲的对手。可她却劝服不了自己住口,这个男人实在是承担的太多,几乎无力的承担,这和她以前太像太像。但现在她明白了朋友的重要性,你为了别人,别人何尝不是想为你做些什么,不给别人机会就是在不给自己机会,所以她希望轩辕一剑同样能够明白这个道理。
“予人玫瑰,手有余香……”轩辕一剑喃喃自语的咀嚼着浅浅夏寂的用词,双眸中似乎也恍惚着些许清澈,浅浅夏寂知道让他学会做这些需要时间,而现在却没有这个时间。
“你的冰川快消失了,和你一样,我也不喜欢占任何人便宜。”浅浅夏寂缓缓摘下自己的面罩说,“你需要击败的对手不是浮生如斯,而是心中的执念。如果你觉得浮生如斯是你最大的心魔,那么就用尽全力一战吧。希望能够尊重你的对手,我不是寻叶,也不是沧海,我是你现在的对手,浅浅夏寂,来自浮生如斯。”
“浅浅夏寂。”女人对于轩辕一剑来说并不算是太重要,他很少正眼去看一个女子,眼前这个女子不漂亮,甚至可以说是平凡至极,轩辕一剑却感觉到她的身上似乎有着那么一些璀璨,让自己晃眼的绚丽,这一刻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中起伏,想压下却根本无能为力。轩辕一剑的嘴角不自然的扬起一丝笑容,很干净也很认真,同一时刻他不再犹豫的冲向了浅浅夏寂。
防护盾是轩辕一剑的绝招,那么冰魄近战就是他的杀招。
作为一个弓手,想要与近战对碰,还是加了很多根骨属性的近战,想要赢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来文武大会,浅浅夏寂也会有着自己的绝招。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操作平庸,永远躲在众人身后射箭的弓手,意志的磨练,思想的成熟以及一次次的战斗,已经让她缓缓走近了高手的行列,也许现在她还不是一个纯粹的高手,但是这战结束,她就会蜕变。
轩辕一剑的操作不需要多变,本就是一心想拼死击杀,也不在乎流血,这样狭隘的空间根本也不会给他太多操作,只是简单的竖劈,矛头却不知道为什么选择的不是要害的头部而是肩膀。
只是这凌厉的一剑并没有出现任何血渍飞舞的场面,浅浅夏寂的身影猛然消失在了空气中,竖劈连带这轩辕一剑的身体有些稍稍前纵。
她不是刺客,以她弓箭的威力和射击的速度,加上种种情报显示,轩辕一剑可以肯定浅浅夏寂她的职业,地面没有任何反应,这不存在是遁地,能在战斗状态中强制消失身影,就算是隐身技能那也至少是高级的。而且轩辕一剑近身攻击的速度很快,浅浅夏寂居然能够在避开的一瞬间强隐,必须加速技能和反应能力都达到恐怖的程度,或者说她一直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这样一个对手,轩辕一剑不敢想,浅浅夏寂的资料他查探过,操作平平不说似乎只会射箭,本来第一时间看到她加持攻击,轩辕一剑就有些认为资料出错,那么现在他只能认为自己被资料给耍了。他是看穿了浅浅夏寂前期的所有技能和操作,但那只是和他的防护盾一般的绝招而已,真正的杀招似乎现在才开始。
轩辕一剑很快的稳定住自己的身体,不在乎浪费更多时间的给自己加持上防护盾,没有盲目的对空气挥砍暴露破绽,反而是平心静气的守住了唯一的路口。
任何隐匿出手都会暴露所在,完全安静下来反而能找到对手,这点轩辕一剑似乎很有经验,只是浅浅夏寂却没有偷袭致命的准备,而是猛然在轩辕一剑的侧身作出了攻击,夜幕套装的天生加成,加速技能全开的前提下,夜刺的攻击速度几乎没有任何间隙。纵使轩辕一剑反击极快的招架,可是面对紧贴冰川突袭,还是失了先手的被击中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