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林夕也不知为何会产生安洋可能离去的想法,甚至做过无数种考虑,最终得出的结论如同众人一般都是不愿意看到安洋因为某种原因而离开,至于为什么她目前也只能以无法替代来诠释。
“姐,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什么?”安洋还在任务之中,根本就不知道此刻缘若发生过什么事情,就算知道,以她的性格,就算众人赶她走,只要她没有犯过任何必须离去的错误,她绝不会在没还清承诺的三年之前离开,所以对于林夕的话,韩冰很是不解的说,“是因为他么?就算他真的喜欢安洋,那似乎也和安洋离去没什么关系吧?”
“的确没任何关系。”林夕依旧不动神色的说,“小冰,你是姐姐看着长大的,在大家之中,除了他就数你的性格最为稳定,可你应该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陈耀和林乱就算在如何,也会听我的话,而你不一样,你无法接受很多必须要改变的现实,她的离去是这样,安洋如果因为他而产生一丝丝离去的想法,你很可能还会如此,上一次是因为她和之间的关系,而这一次可能是因为安洋和大家的关系,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克制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们不能强求,也无法改变,一时的控制不住很可能会酿成大错。”
双拳不自然的紧握,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抽动,那一次自己给浮生如斯带来的巨大威胁历历在目,不止是游戏,甚至连现实当中也有所涉及,而这都是因为自己的不舍,对于安洋,韩冰自认为自己没有这么做的必要,可他相信林夕说的每一句话,他很清楚自己并非那么了解自己,很多时候自己看不到的东西,别人却能一目了然,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最为相信的林夕。
“姐,我知道怎么做的。”平静的回答,伴随稍作掩饰的侧身,如同熟悉自己一般熟悉韩冰的林夕又怎能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我相信你可以处理好你答应的事情,陈耀和林乱,你还要多看着点,不要和他发生任何冲突,更不要让他发现小丑和安洋的关系,如果小丑出事,那么就是我们对不起安洋,我们可以做任何事情,但唯独不要对不起任何人。”
游戏之中,浮生如斯受得起报酬,就敢于接任何委托,可是事无万一,长时间生活在一起的众人,对于外界的融入有着莫名的抵御,也因此感情方面的事情变得极其薄弱,林乱可以大着胆子追求墨莲,却失踪无法真正表白,林夕就算是面对痴情已久的转身,也是有着无数的顾忌和担忧,不要说陈耀这般感情为零和永远走不出的韩冰。
浮生如斯一行人为了安洋离去一月的事情而安排着,而让他们哭笑不得的那人却依旧保持着数日来不变的态度,如同石雕般坐在缘若门外的边侧,面无表情的盯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完全不理会他人看待他的眼神。
对于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玩家,却没有任何一个玩家停下脚步多观察一下,就算眼神古怪那也是惊鸿一瞥一闪而过,万不敢有过分的停顿,只有少数因为男子相貌格外出众的女性玩家驻守相望,却也没有上前搭话的打算。
出现如此诡异的情况,却有着一个异常正常的理由,距离该男子不足随二十米的街头巷尾都站满了精装的玩家,虎视眈眈的盯着每一个可能对男子露出嘲讽鄙夷神情的人,自从男子坐在那里开始,这些人就如同保镖一般存在,接连教训了数个这样的玩家之后,男子身前十米已经变成了不能久留的禁地,这也严重导致缘若的客户开始大幅度下降。
不过,缘若此刻的账本上却没有出现任何亏损的字样,反倒是营业额大幅度增长,每天的抵押物品很有规律的进入仓库,却没有丝毫讨价还价和添麻烦的存在,而这些大额典当的玩家名之后居然全部都有同样的帮派标志,圣堂,因此坐在门外让浮生如斯众人郁闷无比的存在自然是轩辕一剑。
帮派规律性把典当行当做仓库,这绝对比单个的玩家前来要赚钱的多,而且冲突减少,更何况前来此处的人所有的物品都是已经鉴定过的,省却了浮生如斯自我判定的的失误,和聘请鉴定师的费用,因此现在缘若中的月白也是越来越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