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我都说了我是在造谣了,王大叔你为人童叟无欺怕什么,也许我这么一宣传还有不少不信邪的人来看看呢,你就放心吧,我不会站在你门口喊的,怎么也该去人最多的地方,绝对不打扰你。”浅浅夏寂笑看着老王头,几句话已经是把老王头抵在了墙角,老王头也是极力支撑着说,“你这样一喊,我还怎么过的下去,我开价是低,可这也是为了省点小钱买酒喝,用不着这样赶尽杀绝吧。”
浅浅夏寂这样喊下去,的确可能引来不知情好奇的玩家,可一旦证明她所言非虚,那么就更会加深一传十十传百的效应,那么
“赶尽杀绝,我这哪敢啊,我这不是刚刚已经造谣王大叔答应了我承诺么?在造谣一次也无所谓,我这人就这点不太好,可改又不想改,别人说我什么不是,我就一定要做到更加彻底,我刚才已经得罪了王大叔,那么现在就要更进一步。”冠冕堂皇的说着这么不切合实际的缺点,浅浅夏寂还一副很不在意的摸样,大有立誓要把造谣造到底的打算,直接导致老王头的嘴角抽搐不已。
“别这样啊,也不一定是刚才的造谣的……用不着更进一步的是不是?有时好商量嘛。”浅浅夏寂现在的造谣可是关乎到老王头一辈子的问题,现在本来生意就冷清的紧,在这样下去干脆就关门大吉了,浅浅夏寂明显是以此来要挟老王头,可老王头却不得不往圈套里钻,理亏在前,又明目张胆的利用玩家,浅浅夏寂等于一次性让他偿还。
“王大叔的意思是我之前没造谣咯?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我真的没有在继续下去的必要。”浅浅夏寂得了便宜卖乖的看着老王头,就是逼着老王头作出选择,她很清楚以老王头的性格百分百给她一个大任务的可能性等于零,但这一次不出血是不可能了。
回答不是,那就等于是让浅浅夏寂出去宣传一下,等着饿死街头还没人可怜的结果,可回答是,老王头却禁不住有些肉痛,这手心手背都是肉,要他如何取决?
“王大叔,你倒是说句话啊,既然是造谣,那么当然是越多人知道越好,你放心,从今天起,超过三天我一定让全天下人尽知这个谣言。”老王头就属于那种部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典型,不把他逼到绝路上他是怎么也不会让别人占便宜的、
“你没有造谣。”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权衡再三,老王头还是不能拿自己赖以为生的一切来开玩笑,却还是倔强的做最后的挣扎说,“不过你要的东西,我真的给不起,我就这点家当,你一眼就看完了,不行打开房子给你看也行,真有你说的那些,我用得着贪那几文钱么?”
老张头身强体壮,老王头却是风烛残年,修为老王头肯定是给不起,想要和老张头持衡要么就是多付点钱,要么就是用骗的。第一种选择,老王头怎么也不会去做,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种了,可骗多了,上当的人自然会少,这也严重导致老王头的家当比浅浅夏寂第一次来时还破旧数倍,除了系统给的地,其他东西加加起来,别说一个神兵的价格,一个低等级的紫器都成问题。
只是老王头摆开架势破罐子破摔,浅浅夏寂却早已有了打算说,“王大叔,你这些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也知道神兽神兵太为难你了,当初都怪我口不择言,你也只是一时气愤才会和我开玩笑的。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王大叔既然如此信守承诺,那么我不要点东西也对不起你是吧。”
现在随便浅浅夏寂怎么说,老王头已经是没有任何理睬的打算,只要了打发了她比什么都好,斜着眼看着浅浅夏寂说,“要什么直说,别在那拐弯抹角的。”
“快人快语,那我也不客气了,王大叔,可否把你刚才躲避我追逐的技能教给我。”老王头不想看到自己,浅浅夏寂也不准备在继续拖延下去,现在已经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那么在遮掩下去就实在有点虚伪了。
“什么!”高八度的声音从老王头口中迸出,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盯着浅浅夏寂说,“这……这可是我老王家的不传之秘,给你一个外人,我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混成你这副家徒四壁,你已经是对不起了,老王头在那义正言辞的拒绝,浅浅夏寂也是不自觉的撇了撇嘴角,却很快的换上笑脸说,“凡事都有所变通嘛,王大叔是你要给我一个大任务的,当时可是说好要神兽神兵级别的,现在我已经退了一万步了,难不成你觉得你这样一个技能能比的上神兽神兵的档次,那么我就要原来的东西好了,反正尊老爱幼是我无法改变的习惯,怎么也不能给你添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