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之内究竟是什么样子,浅浅夏寂并不清楚,她之感觉到有种莫名的沉重让她透不过气来,既然来了就没有后退的道理,浅浅夏寂也是静了静心,大踏步的向前推开了门廊。
不如整体的黑暗,浅浅夏寂入眼是一间极大的厅堂,四周灯火通明,正前方的墙壁上一张硕大在武字挂在中央,下方五张一字排开的太师椅空无一人,左右的两排却是每两张座椅隔着一个茶几的并列衍生,每一张座椅上都有着一人端坐,种族各异目光却极为迫人的打量着浅浅夏寂,而每人的身后都有着两个严谨而立之人,身上皆携带着不同样式的兵刃。
这是来转职的还是来受审的,浅浅夏寂可没尝试过这样被人注视,而且她很清楚这些端坐座椅之人皆是武堂每种武器的至尊,承受这些人的目光已经是足以让人窒息的压力。
“你二人前去邀请贵客,为何迟迟而来?”浅浅夏寂真正发愁该如何开口之际,右侧为首之处的一个人族中年男子已经是出口询问,看他身后背剑侍从,应该是剑系的宗师。
“禀剑师傅,我二人未遵师命,一时激进和贵客切磋,这才误了时间,望师傅赐罚。”浅浅夏寂身后的一个男子不等剑师傅话音落下,已经是主动禀明了所作所为,不过话中并没有提起浅浅夏寂也有不来的打算,这倒是让浅浅夏寂略微这身后的二人评价稍有改观。
“用何种武器胜了?可是我刀法。”浅浅夏寂还在考虑自己毕竟是被邀之人,真要身后这二人受罚,自己是不是可以求求情,却听到左侧首座一个魔族的彪形大汉开了口。
“我二人学艺不精,不能发挥刀师傅万一,刀法并未取胜。”浅浅夏寂不用回头,单是听着越来越小的声音,就知道回答的人是什么模样,这些大师傅似乎和身后二人一样自信,都不问是输是赢,直接是问什么武器赢了,看来这武堂之中的武器争斗似乎也不小。
“这位贵客近身武器相当了得,评价如此之高,你教的那些刀法自然没什么用处,我看一定是用弓术取胜,说不定暗器也有一定的用处。”不等刀师傅出口训斥,这次左侧的一个人族已经是接过了话头,语气中明显有些冷嘲热讽。
“弓术?暗器?就那些用来挠痒痒的东西也敢称之为有用,用弓的,你也太过大言不惭了吧,除了放放冷箭,单对单你们有什么用处,近不行远不行,就只有我枪系才是最有用的,我敢肯定,取胜还是要靠我们。”这次干脆连给浅浅夏寂身后二人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仙族打扮的男子已经是插话进来,大有成竹在胸的模样。
“我看你们都只会自吹自擂,以守为攻方能取胜,不管是什么样的攻击,没有我盾系都是白搭,你枪系还能破我防不成,要我说,能击败他还是要靠我盾系支撑才行。”擅于灵动的鬼族,居然是用盾的行家,这一次说话的声音有些阴深,却进一步的激化了场面上的矛盾。
浅浅夏寂身后二人是满面通红,憋足了气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浅浅夏寂也只能隐约听到些支吾声,反倒是场中越演越烈,一扫之前浅浅夏寂进来的肃穆,直接转变成了如同菜市场般的存在,各种叫喧声应有尽有,除了稍有顾忌没有动手以外,最为激烈的甚至可以拍桌子站起来怒斥。
从极个别的武器种类争论,直接转变成了近远攻防各系的唇枪舌剑,谁也不肯服输的嚷嚷着,避过自己被抑制的武器,专门去针对克制的存在,武器如同五行一般相生相克,相生的合作浅浅夏寂是听不到,能听到的只是针对性的吵闹。
刚刚还一个个大牌宗师模样的各种族高手,现在却脸红脖子粗的争论着,完全把浅浅夏寂晾在了一旁,谁也说服不了谁,最终还是一直率先开口的剑师傅耐不住说,“都别吵了,没看到有人在么?不服气明天擂台上继续较量,想知道这次谁更一筹,直接问不就行了,徒儿,罪责可免,你不准有任何偏袒,告诉各位师傅,到底是什么武器赢的,哪一种比较占优势?”
怪不得会有那么装备齐全的擂台了,原来这些平常看不见人影的宗师都是日以继夜的比试一分高下,如此一来更加深了浅浅夏寂不敢得罪的信念,这些人天天都要打,实力之强恐怕他们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这依靠属性得来的些许皮毛,实在是没什么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