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众人无不大惊失色,自知来了一个轻功、内力超绝的高手,惊惧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青年,不敢轻举妄动。
五十余岁的老者站了出来,面色凝重的躬身行礼道:“无量剑派东宗掌门左子穆,敢问少侠找我有何事?”
旁边的中年道姑道:“西宗辛双清,不知少侠有何贵干?”
“我此行是来解你们的灭宗之难!”
“灭宗之难?”左、辛两人面色大变,眼前青年实力超绝,似乎没有理由哄骗他们。
“神农帮正在来的路上,欲要灭无量剑派,鸡犬不留!”
“那群药农竟然如此歹毒。”听见神农帮,左子穆大怒,对于青年的话信了大半。
“左子穆,你和神农帮有什么恩怨?”辛双清追问道,她可不认识什么神农帮。
左子穆解释道:“去年神农帮偷到后山采通天草,和容师弟起了冲突,不小心杀了两个药农,后来又在澜沧江畔打了一场,又欠下了几条人命。”
“原来是你们东宗结下的梁子,这事可和我们西宗没什么关系。”辛双清幸灾乐祸的道,东宗灭了,也就不需要比武了,他们西宗可以直接入主剑湖宫。
“后山乃我们无量剑派的禁地,岂容外人乱入?”左子穆反驳道。
魏武道:“他们的目标可不是通天草,而是霸占剑湖宫,探寻无量玉璧的秘密。”
“无量玉璧?”左、辛二人再也顾不得吵架,同时惊呼道。
这是他们无量剑派的绝密,神农帮和眼前青年怎么知道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左子穆询问道:“少侠来此,莫非也是为了无量玉璧?”
魏武道:“我对无量玉璧没兴趣!我只是想要大量人手帮我找莽牯朱蛤,才过来救你们一命。”
无量玉璧算个屁,他要的是琅環福地。
“师兄…”这时,一个大汉踉跄着跑了进来,话未说完,一口毒血喷出,摔倒在地。
“荣师弟,你怎么了!”左子穆急忙接住大汉,运起内力救治,但满头大汗也只是延缓死亡。
容子矩双目圆睁,满脸愤恨,嘴巴微张却只有毒血流出,不甘的指了指胸口。
衣衫解开,赫然见胸口被剧毒之物腐蚀出深陷肌肤的八个黑字:“神农帮诛灭无量剑。”
左子穆大惊,命令道:“光杰,你带几位师弟去外面查看情况。”
随后望向神秘的魏武,希翼的道:“若少侠能救我师弟一命,我东宗必全力相助少侠找到那什么莽牯朱蛤。”
“这个简单!”魏武屈指连弹,数发一阳指隔空点在容子矩胸口。
黑字上的毒血被九阳真气逼出,只留下鲜红的血肉,其面色恢复红润,呼吸也逐渐平稳。
“嘶!”
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敬若神明的看向魏武。
他们中最强的左子穆用尽全力也无法救治,这个青年隔空点了几下就立竿见影的救了回来,其实力超乎想象,简直是神仙在世。
龚光杰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恭敬的递出一封信道:“师父,有七八十位神农帮众堵住了山道,这是他们用箭射来的信。”
“唉,知道人家是用毒的好手,你竟然还敢拿他们的信?你的江湖经验也不比段誉高多少啊!”
魏武将信封吸了过来,阳刚真气将信连同里面的毒粉一起化成灰烬,看向辛双清道:“辛掌门,你的意见呢?”
“愿助少侠找莽牯朱蛤。”辛双清道。
“那两位就与我一起见一下神农帮帮主。”
魏武双手一张,强大的吸力将猝不及防的两人吸了过来,提着两人纵身一跃飞向山下。
“师傅!”东西剑派的弟子急忙追赶。
“少侠,段兄弟的穴道你还没解哪!”马五德试了半天也解不开段誉的穴道,遂扛着扛着他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