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向后一仰,弓腰九十度躲开袭来的双刀,同时挥剑横扫荡开后方的敌人,左手点地一个后空翻,趁着后方敌人闪躲时,冲出包围圈。
“休走!”
瑞婆婆铁拐破空,狠狠的砸在木婉清的右肩上,而平婆婆也再次掷出短刀没入后背。
右臂无力的垂落,长剑掉落,木婉清咽下涌到喉间的鲜血,发射出最后一根毒箭,强忍着伤痛纵身奔逃。
“追,小贱人受伤了,跑不远!”
双方展开追逃,木婉清轻功稍高一筹,但是身受重伤,越跑越慢,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敌人,咬牙跃下悬崖。
崖高千尺,在刺骨的寒风中木婉清直坠而下,因寒冷和流血过多而精神恍惚,似出现了幻觉。
她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下坠之势顿止,寒冷和痛苦也消散了,心中一松,晕倒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木婉清睁开疲惫的眼眸,入眼的是噼里啪啦燃烧着的柴火,漆黑的野外。
一个上身只穿里衣的男人,旁边放着一看就不是凡俗的刀剑,而自己身上则披着黑色的长袍。
“是你救了我?”木婉清声音虚弱,清脆冰冷。
“幸亏崖够深,让我有时间救你!”魏武感叹道:“在下魏武,一介游侠散人,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他也没想到木婉清性子这么烈,说跳崖就跳崖,一点犹豫都没有,连狠话都不放。
“木婉清,谢谢!”木婉清语气不再冰冷,但依然有些别扭,她没有和同龄男子说过话,稍显不适。
魏武赞美道:“水木清华、婉兮清扬,好名字,令尊一定是学识渊博之人。”
“我是孤儿,被师傅收养长大。”木婉清神色黯淡,不愿与人多说话的她难得的解释道。
“抱歉,我失言了。”魏武将冒着热气的木碗递了过去,温柔的道:“你失血过多,又受了风寒,这是我熬的伤寒补气药。能动吗?要不要我喂你?”
“不,不需要。”男女授受不亲,木婉清挣扎着起身,接过木碗。
玉手摸向俏脸,却没有发现蒙面巾,啪的一声木碗摔落,略显苍白的俏脸更加面无血色,朱唇颤抖着道:“我…我的面巾哪?”
“没见到,估计是掉崖时被风吹走了吧!”
“你…你看到了我的脸?”木婉清急忙用带着黑丝手套的纤手遮住了俏脸。
“放心,你的脸没事,依然吹弹可破、秀丽绝伦。”魏武佯装不知,看着一袭黑衣包裹着玲珑有致的娇躯,全身上下只有灵动的双眸露出来的木婉清,火上浇油道:
“不过在给你治疗刀伤的时候,看了你的玉背,但绝对没有看见前面,还望姑娘谅解。请放心,以我的医术,不会留疤痕。”
“你你…你!”木婉清强忍着疼痛摸向后背,这才发现衣物下有一层布层层包裹住自己胸上肩下的部位。
惊怒之下抽出倚天剑,青光划过夜幕,空气响起布匹撕裂的声音斩向坐着不动的魏武,差之毫厘的停在了其颈前一厘米。
“你,为什么不躲?”
“因为我没有感觉到杀意!”魏武双目炙热的看向木婉清。
虽然倚天剑的确能破他的金刚不坏体神功,但两人实力差距太大,是斩到脖子之前,就会被乾坤太极偏移方向。
木婉清看向魏武,身材挺拔、剑眉星目、气质非凡,双目炯炯有神,如同温润如玉的公子,又像征战沙场的将军,更似手握天下的君王。
似是受不了魏武炙热的目光,绝美的俏脸红晕顿生,低首解释道:“我立过誓言,第一个见到我容貌的男人,必须要嫁给他,如果不嫁,就必须自杀,或者杀了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