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放心,这个要求我答应了,只是拜师能不能换一个。”
段誉苦笑着回话,一个分心就被岳老三抓住,强行让他磕头拜师。
“岳老三,你不能逼迫我。”
“嘿嘿嘿,魏老大在这里,我不需要听你的。”
魏武解开叶二娘的穴道,给她找人的动力:“待那些孩子与家人团圆后,我就告诉你身上有27个香疤的少年在哪里?”
“我儿子还活着?他在哪里?生活好不好?有没有结婚生子?恳求恩公告知!”叶二娘闻言,悲喜交加,跪在魏武脚下,砰砰磕头,激动的询问道。
虽然对于魏武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满腹疑惑,但是却不敢询问,至少她不是偷儿子的凶手,因为太年轻了。
“只能说他平安无事,每天都很快乐充实。”
人各有志,相比于灵鹫宫之主,神功盖世、美女环抱的腐败生活,虚竹更喜欢念经当和尚,就算天天被胖师兄(缘根)鞭打、做杂物,也依然食之如甘醴。
“平安就好、快乐就好,我一定做尽善事!”叶二娘额头鲜血直流,喜极而泣。
“先把这个孩子送回去!”
“是,我这就送!”叶二娘接过孩子,急迫的纵身飞向远方。
魏武看向云中鹤,他急忙表忠心:“大人,我愿弃恶从善,从此再也不……”
话音未落,额头就被指劲贯穿,惊愕着倒地而亡!
“我佛不渡淫贼!”魏武摇头走向段延庆。
“没想到抛弃了叶二娘的负心汉竟然是个和尚,阁下竟然知道二十多年前的往事,当真是神通广大。”
倒在地上的段延庆以腹语感慨道,犯色戒和点香疤,除了和尚还能有哪个职业?
“没有我不知道的!”
“不知阁下是要杀我还是渡我?”有了云中鹤的前车之鉴,段延庆询问道。
“当然是渡了!”
段延庆心里有底,陈述道:“阁下偷学了一阳指,大理段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即使阁下实力再高,不怕刀枪,但内力终有用尽时,面对军队恐怕力有未逮。”
“你的意思是?”一阳指的确是魏武偷学的,也不算错。
段延庆心里一喜,将秘密和盘托出:“度化恶人的功劳哪里比得上度化皇帝?
我乃大理太子,因为奸臣杨义贞谋国而流亡,被仇敌追杀,身受重伤,当回来时皇位已被旁系段正明一脉窃取。
你我合作,拨乱反正,待我成为大理皇帝后,从此做善事、施仁政、发动全大理助叶二娘寻找那些孤儿,让大理百姓安居乐业。
对你偷学一阳指的事既往不咎,荣华富贵更是享之不尽。”
“可是我还想要六脉神剑!”
段延庆面露疑惑:“六脉神剑是什么?”
“藏于天龙寺的大理段氏至高武学,一阳指的进阶功法。”魏武道。
段正明这个当了二十年皇帝的人都不知道,他一个前太子没听过很正常。
“待我成为皇帝后,必会为你求取。”段延庆道。
他留了个心眼,就算当了皇帝,他也管不了天龙寺,所以只说帮助求取。
魏武知道了他心中所想,也不在意:“我有个问题,你就算得到了皇位,百年后传位给谁?”
“这和阁下无关。”段延庆冷哼道。
“我还年轻,你死后我还要和大理下代皇帝合作,当然有关系。”
段延庆无奈的说出打算:“若是他们没死,我会逼段正明兄弟出家天龙寺,百年之后传位给段誉或者其后代,若是死了,就找一个有段家血脉的将皇位传下去。”
他虽是恶贯满盈,但做事极有原则,虚竹救他一命他就帮虚竹,所杀皆是曾经的仇家乱党。
而段正明一脉只不过是人们误以为他死了而推举出来的,并非是他们害了自己,又深得民心,杀之恐国家会大乱。
而且,他们是和自己关系最近的段家人,往上数几代是同一个祖先,不给他们给谁?
难道给慕容复?
“所以,到头来国家还是段正明那一脉的?你争到最后又得到了什么?”
“我取回了我应得的。”
魏武传音入密:“二十年前,月升中天,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
“你怎么会知道?”段延庆满是震惊。
“我说过,没有我不知道的!”魏武胸有成竹的道。
“你知道观世音菩萨?”段延庆双目炽热的看着魏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