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郎,你在说什么?”木婉清不傻,见气氛不对,询问道。
魏武道:“段正淳始乱终弃,抛弃了修罗刀,绝望之下她带着腹中的孩子隐居幽谷,号幽谷客,并且不敢告诉女儿她的真实身份,只以师徒相称。
但内心的怨恨却越积越深,终于在十八年后,忍不住带着女儿去杀情郎的正妻。”
“师傅,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孤儿,是你的女儿?”木婉清又惊又喜的看向幽谷客秦红棉。
秦红棉紧紧抱住女儿,泪眼如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时,魏武出声打断了这感人的母女相认,厉声道:“秦红棉,你浪费了女儿十八年的青春,不就是为了今天吗?到底杀不杀?”
“我…我…”秦红棉抱着女儿踌躇不已。
魏武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她怕杀了刀白凤后段正淳与她彻底决裂,到时恐怕永远也无法再续前缘。
最终,秦红棉还是狠不下心,准备前往镇南王府,与十八年未见的段正淳做个了断,而木婉清自然要跟着。
“我与段正淳有仇,不宜相见,我们先暂时分别吧!”魏武辞别,他刚打完段家兄弟,尤其是段正淳,脸都被他打肿了。
秦红棉真的能狠下心做了断?
怕不是一句情话十八年的仇恨就烟消云散,化为绕指柔。
他可不想去看家庭伦理剧。
“魏郎要去哪里?”
“大理太小了,莽牯朱蛤已经找到,自然是去接任逍遥派掌门,然后前往中原挑战天下群豪。”
木婉清依依不舍的与魏武道别,相约认完父亲就去找他。
……
可怜的刀白凤,清修念经被小三的女婿点倒,光明正大的在她面前讨论杀她、还有段正淳的风流韵事、最后还要去认亲,气的要吐血,可完全无法动弹。
数个时辰后,担忧菩萨的段延庆风尘仆仆拄着拐杖赶到,解开了她的穴道。
“多谢居士。”刀白凤见一个满身伤疤、手持铁拐的陌生人救了她,也不在意,出声感谢。
她现在满心怒火,满脑子都是离开清虚观,回到十几年未归的镇南王府和那贱人母女撕逼。
段延庆扔掉手中的铁拐,忍住疼痛,以刚刚痊愈的双腿承受身体的重量笔直站立,看着风采不减当年的菩萨,
以腹语颤抖着道:“观世音菩萨,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天龙寺下那个垂死的乞丐啊。”
“你没死?”刀白凤如坠冰窖,美目望去,此人果然和那个乞丐很像。
她出家道观,一是怒段正淳花心,二是想要忘记那一夜荒唐,没想到这个噩梦还是找来了。
惊恐之下,满含杀意的一掌破空袭来,段延庆不闪不躲,甚至不运功抵抗,被一掌打飞。
“菩萨,你要杀我?”段延庆嘴角留血,一脸苦涩,却一点也不惊讶,只是心中那一丝幻想破灭。
他能理解刀白凤此时的心情,她只是因为报复丈夫才会和他一夜欢好,如今事主上门,当然要杀之隐瞒消息。
“那一夜我猪油蒙了心,做了对不起段郎的事后,一直欲亲手杀死你洗清耻辱,但苦于找不到,本以为你被野狗吃了,没想到竟然还活着!”
刀白凤满脸煞气,虽然对于段延庆受了她一掌没死有些惊讶,但手上不停,再次施掌劈去。
段延庆抬手扫开,凌空一指将其点住,再次恢复枭雄心性:“菩萨,刚才那一掌已经报答了你救我之情,现在回答我,段誉是不是我的儿子。”
“一阳指?你到底是谁?”刀白凤惊惧不已,仍然矢口否认,怒骂道:“他是镇南王的儿子,怎么可能是你这个连站都站不动的乞丐的孩子?”
“哈哈哈!我段延庆有儿子了,我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段氏嫡系没有断于我这一脉。”
段延庆看出她言不由衷,畅快大笑,心中满是喜悦,对于王位更加渴求,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相比男欢女爱,他更重视权势。
刀白凤急忙叫道:“你要是敢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我现在就咬舌自尽,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