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老见他黑衣华丽,不像丐帮的人,厉声道:“你是何人?有什么可笑的?”
“我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魏武随意的道,他在等待最后一人到场。
乔峰解围道:“这位魏兄弟与聪辩先生有渊源,初出江湖,不是有意冒犯。”
“哼,下不为例!”徐长老冷哼一声,为增加遗书的真实性,看向赵钱孙道:
“此事牵涉本帮兴衰气运,赵钱孙先生,请你当众说一句,这信中所写之事是否不假?”
赵钱孙顾左右而言他,只说与谭婆同门学艺的美好记忆。
谭婆道:“师哥,徐长老问你三十年前雁门关外乱石谷的血战,你是亲身参预者,将当时的情形跟大伙儿说说。”
而这时,灰布衲袍、方面大耳的五台山智光大师赶到。
赵钱孙面色一松,对着老僧道:“雁门关血战你也有份,你来说吧。”
智光大师脸色数变,最后慈悲怜叹道:“杀孽太重!此事言之有愧,已过了三十年,何必重提?”
“好,人都到齐了。”
等待良久的魏武大喝一声,似晴天霹雳,震人心神,擒龙功强行将遗书吸了过来,朗声道:“你们一个个婆婆妈妈的,还是我来说吧!”
群雄不由看向这个英俊潇洒的少侠,后来的几人皆被魏武深厚的内力惊到,而丐帮众人则见怪不怪。
徐长老大骇,魏武竟然能在丈外隔空吸走他手上的遗书,不觉惊恐万分。
“少林擒龙功?”乔峰惊声道,此招他也会,但魏武使出来的威力更胜一筹、更快一份。
赵钱孙面色怪异的道:“小伙子年纪轻轻,实力到是不弱,但三十年前你还没出生呢?知道些什么?”
魏武回道:“我在这里说,若是有什么错的,赵先生指正即可,或者你来说?”
赵钱孙自讨了没趣、不再言语,智光大师闭上眼睛念经,显然两人都默认了。
徐长老无奈的警告道:“小子,可不要乱语,丢了聪辩先生的面子。”
魏武道:“三十年前,契丹萧太后的族人、大辽三军总教头、自幼随汉人师傅习武、力主宋辽和平的萧远山带妻儿回雁门关省亲。”
“小子,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赵钱孙出言反驳,魏武第一句话就把萧远山捧得如此高,他们这些豪侠岂不成了恶人?
“我哪一句说错了?”魏武反问道。
他就是要塑造萧远山的悲苦形象,使得乔峰比马夫人更苦更悲,赢得众人的同情和反思。
“阿弥陀佛,萧远山施主死前刻字的确言明他师从汉人,曾立誓不杀汉人。
未曾想他还有如此英雄事迹,我们大错特错,真是罪孽、罪孽啊。”
智光大师悲苦之色更浓,长叹道:“没想到小施主竟然知道的如此详细。”
见智光大师承认,赵钱孙更加后悔,低头缩在毛驴上羞于见人。
徐长老冷声道:“赶紧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