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魏武教两女在外面打太极。
数个时辰后,与母亲聊完这十几年经历的阿朱才想起三人,将他们招待进屋。
阮星竹看着阿朱挽着一个黑衣青年进屋,不由暗暗打量,见他气度不凡,一表人才,心中不禁欢喜女儿找到了良人。
但当看见男人后面跟着两个貌美如花的少女,尤其是绿衣女子眼中的情意后,面色一沉。
红唇轻启,娇媚的声音略带清冷的道:“非常感谢魏少侠帮我找回女儿,阿朱,还不过来和我一起谢谢少侠。”
“娘…”阿朱面色一慌,她听出了母亲言语中的疏远和客气。
太过客气就代表着想要划清界线。
魏武抱住阿朱,宣誓主权:“阿朱是我的女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看着依偎在魏武怀里一脸幸福的阿朱,阮星竹心中悲痛万分。
她一生被情所误,当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步她的后尘,一把拉过女儿,沉声道:“待我和阿朱去寻她的父亲,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后,定会好好报答少侠的寻亲之恩和慕容家的养育之恩。”
“我和阿朱不分彼此,何谈恩情?”
用段正淳压我?魏武挥手,不容置疑的道:“阿朱你们先出去,我和伯母单独说几句话。”
阮星竹道:“正好,我也想和这个公子聊聊。”
“公子…”阿朱恳求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让你为难。”
在魏武的保证下,阿朱忧心忡忡的被阿碧拉走。
“魏少侠请坐!”阮星竹客气的为魏武倒了一杯清茶,拂袖摆裙,端庄优雅的坐于主位:“不知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伯母似乎对我有什么意见,不妨直说。”魏武开门见山。
阮星竹柳眉上扬:“魏少侠是我们娘俩的恩人,我能有什么意见?
只是我女儿毕竟是郡主,待镇南王成为大理皇帝后,就是公主,怎么也不能再当别人的丫鬟、小妾。”
“那伯母是要拆散我们了?”
“我与阿朱刚刚相认,也不想做坏人。”阮星竹轻声哀叹,秀眉微皱,灵动的水眸浮上一层阴翳,想到了自己不堪的往事。
“只要你答应八抬大轿将阿朱迎娶进门,再也不和外面的女人勾搭,一心只爱她一个人,我就同意你们在一起。”
“我会八抬大轿迎娶阿朱。”魏武饮了一口茶:“但不论阿朱、阿碧还是其他女人,我都喜欢,一个也不会辜负。”
砰!
阮星竹玉手拍在竹椅上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面含煞气:“像你这样见一个就爱一个的渣男,我是不会把女儿交给你的。”
“你以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魏武冷笑道:“把刚出生的女儿扔了不管不顾,自己一个人隐居在镜湖十几年,只为等待情郎的再次垂怜。
只生不养的无情女人,也配以母亲自居?也配阻挠女儿追求幸福?
你有没有想过她们这十几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作为一个母亲,你比叶二娘还要狠毒无情,和亲手掐死自己儿子的康敏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