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靠着心中对小菩的感知,毫不吝啬内力,以时速百里的速度笔直的向西北方飞去。
前方,隐隐能看见星宿派的队伍。
“姐夫,长时间赶路,你的体力和内力应该不足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在去吧。”阿紫抱着被吓傻的苍鹰,有些担心的建议道。
“区区丁春秋,还不值得我严阵以待。”魏武豪迈大笑。
“逍遥派第三代掌门魏武来也,叛徒丁春秋还不赶紧乖乖领死!”
声如九天雷动直入云霄,在空中轰隆作响,扩散数里。
敲锣打鼓的星宿派弟子猝不及防之下,轻者头晕眼花、重者口鼻流血。
摘星子看见空中俯冲而下的熟悉身影更是被吓得魂不附体,两股战战。
“师傅,有神仙飞了下来!”
“完了,神仙下凡惩戒作恶多端的丁春秋了,我们快跑啊!”
虽然整体实力不错,但星宿派弟子对门派毫无归属感,是只能打顺风仗的乌合之众。
见到魏武天神下凡的英姿,还未交战就以大乱,有些人竟直接扔下锦旗和乐器逃之夭夭。
“哼!逃跑者死!”
丁春秋冲出轿子,右手一招,细如发丝、透明柔韧的柔丝索飞出数丈,将一个个逃跑者给抓了回来,以毒功击毙。
“师父天下第一,宛若神仙在世。”
“没错,敌人只是轻功好、嗓子大而已,区区假仙,怎么可能敌得过真神仙?”
“狗屁逍遥派,听都没听说过,还想找师傅的麻烦?”
星宿弟子心中大定,一片歌功颂德之声洋洋盈耳,重新捡起丝竹箫管吹奏起来。
丁春秋神色如常表明镇定,但心中以翻起滔天巨浪,还未交手,光凭声音和轻功,他就已经断定单论实力,自己绝不是来者的对手。
但他不敢逃,轻功差距太大,逃跑就是死路一条第泗横流,。
看着他手上的玉扳指,丁春秋惊疑道:“你是苏星河的徒弟?”
魏武如鸿羽般潇洒飘落:“他是我师侄,吾师从逍遥子,欺师灭祖的叛徒还不快过来领死,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师叔?
祖师不是只有三个徒弟吗?而且早就仙逝,怎么又来一个?
虽然心中疑虑万千,但有一个却是能确定的,他绝对打不过对付。
“师叔冤枉啊!”丁春秋心思百转,瞬间想到了计策,脸上老泪纵横,磕头如捣蒜道:
“万不可轻信假仁假义的苏星河,他就是靠着纯良的外表蒙骗了师傅,将其毒杀,还把我逼到了星宿海这个苦寒之地。”
说着手脚并用的爬向魏武,涕泗横流、情真意切,配合他鹤发童颜的面容、道貌岸然的气质,简直如真的一样。
魏武一手抱着阿紫,一手捏着下巴,玩味的道:“你这些年杀人无数、恶名累累,还敢辩驳?”
“他是我师兄,比我入门早,实力更高,我打不过他,为了替师报仇才入了魔道。
但也不敢堕了师门的名声,只能另建新派,而且杀的多是异族,满腔热血忠心皆系在逍遥派,望师叔周知。”
丁春秋边爬边卖惨,以他对逍遥派的理解,门人多潇洒低调,高傲自负,亦正亦邪,看淡普通人的生死。
比如他、天山童姥和李秋水。
魏武面露沉思,为难道:“难道说我真的错怪了你?”
阿紫也惊呆了,没想到自己心中最大的梦魇竟然如此不堪,如同一戳即破的纸老虎。
“我的话句句属实,天地可鉴、日月可照!”丁春秋爬到魏武身边,伸出双手,满腹委屈的哭诉道:
“若师叔不信,我愿自缚双手,与你一起去找苏星河论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