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
木婉清在魏武怀里幽幽转醒,拍着额头懊恼的道:“糟了,差点忘了要事!”
“怎么了?”魏武询问道。
“魏郎,随我去杀一个人。”木婉杀气凛然。
“谁?我可不会乱杀人!”魏武轻抚她的玉背。
“段延庆!”
原来,在魏武走后,段延庆凭借深厚的内力追上了她们,悄悄尾随进入了镇南王府。
她们父女相认,段正淳靠着甜言蜜语,很快就把秦红棉哄的找不着北。
但这却让躲在暗中的段延庆火怒三丈,暴起偷袭,几下就把这个脚踏数条船,欺负他心中菩萨的段正淳打成重伤。
随后一指射爆了他的子孙根,在侍卫的围攻下扬长而走。
之后,为了给段正淳报仇,她们母女和镇南王的侍卫数次追杀段延庆,都被他轻松打败,要不是看在魏武的面子上,她们早就死了。
最终,秦红棉让她来找魏武。
“这个,段延庆罪不至死,我顶多为你教训教训他!”
魏武囧然,大理泰迪王没了那个,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段延庆不愧是四大恶人,果然够狠!
修行暂告段落,魏武两人前往大理,并在途中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一个月前,段正明出家天龙寺,将皇位传给了前太子段延庆,而镇南王一家已被囚禁,包括秦红棉。
……
大理皇宫,
“段兄,老朋友来了,何不从来一见?”
声音如滚滚天雷自高空传来,绵绵不绝,一个黑点越来越大,魏武带着木婉清从天而降。
守护皇宫的禁军被惊动,无数士兵闻声而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住手,这是大宋国师,朕的老朋友!”
脸上尽是疤痕,正在处理奏折的段延庆高声喝止,挥手道:“这里没你们的事,都给朕出去。”
“哦?你还当我是朋友?那为何要囚禁我的岳母?”魏武质问道。
“恶贼,快把我母亲放了。”木婉清杏眉冷皱,呵斥道。
“朕一点也不想抓那个疯婆娘。”段延庆苦笑道:
“但是她一直要杀我,不得已,只能将其囚禁皇宫,但用的都是最好的待遇。
现在魏兄来了正好,这个烫手山芋总算能送出去了。”
随即,对着随身的太监道:“去把秦红棉请来。”
魏武紫幽的双目紧紧盯着段延庆,见他眼神清明,没有任何异样情绪,心中微松,拍了拍木婉清道:“你也过去,我和段兄说一会话。”
“魏郎小心!”木婉清眼中带着一丝担心离开了宫殿。
“魏兄请。”
两人坐于书桌两边,段延庆亲自倒茶。
魏武饮了一口,感慨道:“一别不过四五个月,没想到段兄已经成为大理皇帝,完成了自己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