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这是你让我调查的东西。”张特助把一堆资料放在徐佑文的手上。
“嗯。”徐佑文接过张特助递来的东西,翻看起来。
看到资料上写着,死因:车祸。
肇事者:白朗明。
白朗明不就是顾燃的爸爸?!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棒,又好似被人从头道教浇了一盆冷水,全身麻木。
怎么可能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巧!
徐佑文瞳孔震动,他颤抖着手,难以置信的又翻了翻资料,想要找到任何一个理由来证明不是自己看到的那样。
但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他是肇事者,是杀人犯!
是害死自己爸妈的人!
可是他却逃脱了法律的制裁,逍遥快活的活着。
巨大的打击让他反应不过来。
“怎么会这样?”徐佑文轻轻嗫嚅,呼吸凝窒。
张特助继续补充:“十三年前,的确是白朗明开车撞死了你的父母,但是白朗明勾结江州的权贵,将一切的证据抹除后,找到了替罪羊,替他坐了牢。”
“这些是怎么调查到的?”徐佑文脸色煞白颤声道。
“当初负责白朗明案件的律师最近由于跟白朗明有经济纠纷,所以我们想办法买通他,得到的真相。”张特助说着。
徐佑文的心就像一张纸被使劲的搓揉着,让他痛不欲生。
张特助继续说,“可是……”
“可是什么?”徐佑文问。
“律师说当初案件的证据已经都被抹除干净,所以根本无法证明是白朗明肇事,现在无法用法律手段将白朗明抓起来。”张特助说。
“可恶!”徐佑文恨的牙痒痒,捏紧拳头捶地。
徐佑文从沙发上站起款步走到诺大透明的落地窗前俯瞰窗外的繁华都市,张特助望着他的背影沉默着。
突然,徐佑文转过身来,他眯起狭长深邃的眼睛,面目狰狞:“既然法律无法制裁他,我会靠我的力量让他生不如死!”
张特助被徐佑文眼眸中暗藏的杀气震慑,他知道徐佑文从来不是什么文雅绅士的社会精英,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的豺狼,随时都会在猎物不注意的情况下将它猎杀啃食。
事情的真相让他震惊的喘不过气来,他指尖发凉,浑身的血液倒流。
他一个人来到天台抽起了烟,一个人望着蔚蓝澄澈的天空,心事重重。
他觉得好笑,从前他不相信什么因果,如今他彻底认了。
他的父母被白朗明撞死,而自己却爱上了他的女儿!
为什么世界那么大!自己偏偏会爱上仇人的女儿!
为什么!
一拳狠狠擂在墙上,他呼吸急促,浑身颤抖。
刺骨的寒风吹得他眼睛发红,沉重的打击让他绝望!
他以后要怎么面对顾燃?
下个月就要回江州发展,但是周乾吩咐徐佑文不要用周氏的名字,因为江州被他的对家占据,要是让对家知道周氏回到江州,必定会在江州再次掀起腥风血雨。
让徐佑文以法人的身份在江州开一个公司,公司外壳就做房地产项目,暗中进行地下交易,以此慢慢在江州占有一席之地,等站稳脚跟,周氏再回去。
徐佑文知道周乾的意思,就是让他当那个独当一面的小白鼠,要是一切顺利,他就是开山之臣,要是不成功,那么他就是炮灰,一切责任就由他来担。
虽然在周氏呆了那么多年,周乾对他也很看重,但是企业里仍有人对他的权力有所质疑,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也为了早日在周氏占有最中心的地位,他接受了周乾的提议。
他要单枪匹马回江州开设周氏为内核,房地产项目为外壳的子公司。
刚回江州的那段时间,他一个人的能力就能带动整个公司的运作,但是他觉得很无聊,很孤单。
特别是他在知道父母死亡真相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身份去靠近顾燃。
他百无聊赖在酒吧喝酒碰到了来酒吧的唐明轩。
缘分巧妙,他们再次相遇。
那时候唐明轩跟他不知道第几位女朋友分手来酒吧买醉,他没想到竟然可以再碰到徐佑文,因为他回国后就去找过徐佑文,发现他早就离开了家,并且向人打听,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没想到自己还能碰到他……
“你是徐佑文?”唐明轩定定的看了看眼前人。
徐佑文抿唇笑了笑,看了看眼前变得更有男人味的唐明轩点了点头:“嗯,你是唐明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