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龙懒得和他废话:“好了好了,张小佛,不知阁下冒雨前来有何要事?”
张小佛道:“不错!是有要事,我师父金陵子思念师母常红词成病,命在旦夕,大夫说,想救家师,唯有常红词。所以,在下今日冒雨特来请林听涛师父告知师母下落,不想……”
林听涛闻之,惊道:“怎么,你师父病得这么厉害?唉——这么多年了,都是老夫害苦了他呀。”
“师伯,废话不用多说了,快快救人吧。”
“怎么救呀?常红词自从当年与老夫一气之下,远走高飞,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杳无音讯。”
“这么说,师母下落你不知道?那师父死定了?”
“天要人亡,老夫有什么办法。”
“不会吧,师伯你真不知师母下落?开玩笑,你不要吓我呀。”
“老夫和你师父争了几十年,到头来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大好时光就这样白白流逝。”
“师伯,你后悔了?”
“说后悔其实也不,说不后悔那是假的。”
“不过,家师曾经说过,爱一个人永远不要说后悔,因为爱所以爱,因为爱所以要付出,不求回报。”
二人正说着,唐门七兄弟被雨淋得犹如落汤鸡一般,大家不耐烦了,唐龙道:“好了好了,废话少说,快快告诉他常红词的下落,然后再来送死。”
林听涛不乐意地道:“老夫的确不知常红词下落,叫我如何相告?”
唐龙道:“事既如此,那就过来送死吧。”
张小佛立马阻止道:“等一下,如果在下得不到常红词下落,绝对不容任何人欺负林听涛师伯,否则,就是与在下过不去。”说话间,备好架势,谁敢上前,决不轻饶!
唐牛上下看了看他:“你是什么东西,敢将我唐门如何?”
张小佛气怒,双掌舞出,道:“小小的唐门胆敢在此造次,看老子今天是怎么要了你们的命!”
唐龙处于众兄弟前面,见张小佛双掌袭来,第一个上前接招,一把抓住张小佛的右拳,当即左掌猛地挥出。
二人斗不到三下,唐虎、唐牛、唐马纷纷上前助阵围攻,最后,七兄弟一起联手,打得张小佛节节败退。
张小佛凌空一翻,踢飞一条凳子,正中唐牛。
唐牛左右一开,凳子顿时断成两截。
唐牛一手半截凳子,朝张小佛横飞过来。
张小佛看对方凶猛得紧,后退一步,侧过一旁,随手一把抓住一只花瓶,朝他砸过去。
唐牛猛地一凳子将花瓶打碎,左脚急忙踢了过去,正中张小佛小腹。
张小佛见下,又拿起一只花瓶拦胸一挡,岂知已晚,张小佛“啊”地一声,跌倒在地。
唐龙见状,跑过来想擒拿张小佛,张小佛一个旋转,退到门口,道:“今天我要了你们的狗命!”
林听涛在一旁看得心颇不平,道:“这么多人打一个,不怕江湖中人耻笑么?事后传了出去,恐怕唐门的脸面也让你们丢光了吧。”
唐龙道:“难道阁下不知我七兄弟七子连心么?”
林听涛道:“是吗?哈哈哈。”言语之中飘然离去。
张小佛看下,急促上前,叫道:“师伯!你不要走,师父的生死你不能不管。”
飞奔上前,不料就在这间,唐门七兄弟上前拦道:“休要走!”反手一抓,另手前扑,张小佛深觉不妙,一个“铁板桥”功夫向后一翻,不慎绕到唐门七兄弟当中。
张小佛这下孤军深入,顿感力不从心,一边还不停地大喊大叫道:“师伯!不要走,师伯!不要走……”
唐门七兄弟咄咄逼人,步步带紧,张小佛心急如焚,双掌狂风舞动,大吼大喝道:“快让开!老子要去找林师伯,让开,让开,他妈的!”
唐牛道:“要想走,留下头。”说着,只见手心一亮,一枚铁器飞出,打向过去。
张小佛心凛,不知所措?
突在这刹,凌空中,衣襟飞飘,一人倒翻劲斗接住铁器,而后一把抓住张小佛,说道:“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