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魏公子。”
阿朱双手备在身后,上身前倾,展露出天鹅般的玉颈,未施粉黛的绝美秀脸白里透红,扑闪着修长的睫毛,剪水似的双瞳灵动俏皮,浅笑嫣然道:
“一波大老粗、一波冷面男,不论我如何言明利害,美食款待,他们都认死理,就是赖着不走,可是让我好生苦恼,没想到微公子几句话就让他们服服气气的走了。”
佳人靠近,若有若无的清雅幽香扑鼻而来。
“那是因为他们自知打不过我,所以才会走的那么痛快。”魏武摸了摸鼻子,轻笑道:“不知阿朱姑娘要如何感谢我?”
“魏公子远道而来肯定饿了,我这就让老顾烧一桌好菜。”阿朱美眸中带着好奇,挽留道。
她虽是侍女,但慕容老夫妇却待她如女儿,地位仅在四大家将之下,不仅有独立的宅院,还有下人伺候。
“我可不要吃唾沫、鼻涕和泥垢。”魏武看着佳人,若有所指。
阿朱俏脸微红,含羞带嗔:“那是老顾自作主张,而且是对待恶人,招待魏公子这样的贵客自是要最干净美味的食材。”
美人侍奉,美酒佳肴,赏花观月,谈笑晏晏。
阿朱挽起雪白的皓腕,斟酒道:“魏公子,这是我精心调制的花露酒,望君品鉴。”
“似晨间朝露清新无比,又有茉莉的清香、玫瑰的浓郁、寒梅的暗香,令人回味无穷。”魏武一饮而尽,细细品味,赞美道。
“在我喝过的无数美酒中,此酒亦可名列前茅,阿朱姑娘不仅人美,心也巧。”
阿朱巧笑嫣然,与魏武互相吹捧几句后,见气氛正好,话锋一转道:“不知魏公子对于在江湖上兴风作浪,以成名绝技杀死敌人凶手有什么头绪?”
这才是她尽心招待魏武的真正的目的。
司马林追问没有得到答案,她就以酒色诱之。
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魏武道:“虽不是慕容复,但凶手与慕容家渊源颇深。”
一个瘦高的灰袍汉子不知什么时候进入了屋中,神色乖戾的出声道:“非也非也,你这个小白脸满嘴废话,既然凶手不是我们家公子爷,那和慕容家有什么关系?要知道慕容家如今只剩公子爷一根独苗。”
就是假死的慕容博坑儿子啊!
魏武笑而不语,品尝桌上的鲜鱼。
阿朱面露惊喜的道:“包三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包不同一脸郁闷的道:“我听说有人来找慕容家麻烦,就急忙赶回,先去了参合庄,没想到他们竟然跑到了阿朱妹子这,害得我来晚了一步。”
阿朱掩唇轻笑:“参合庄在洞庭苇塘的深处,那些北方陆地和西方大山的人哪里找得到,摸摸转转反而来到了我这里。”
说着指向魏武道:“多亏魏公子帮我赶跑了敌人。”
包不同生性乖戾,酷爱抬杠,见魏武不搭理他,也不念他帮忙之情,一掌拍在桌子上,追问道:
“喂,骗吃骗喝的小白脸,你知道些什么?”
魏武道:“包不同,嘴巴放干净点,看在阿朱的面子上,我饶过你这一次。”
“嘿,小白脸口气倒不小,是要与包三爷过两招吗?”包不同说着一掌拍向魏武的肩膀。
嘭!
瞬间,包不同脸色一变,脚下噔噔噔的后退,右手已然肿胀无比,他被自己的劲力打伤了。
“小子,你这是什么功夫?”